几个新来的学徒讲电机维修的窍门，手里拿着根筷子当工具比划；贾东旭坐在许大茂旁边，请教着计数器的电路设计，本子上记满了公式；秦淮茹和冉秋叶凑在一块，核对着年底的福利清单，谁家里有老人，谁孩子小，都记得清清楚楚，准备多添点东西。

阎埠贵端着酒杯站起来，看着满屋子的笑脸，声音洪亮：“今年多亏了大家伙，咱们的卤味卖到了上海，设备改得越来越顺，日子过得越来越踏实。这杯酒，敬咱们自己，敬往后的好日子！”

“干杯！”满屋子的人都举起酒杯，碰在一起的脆响里，藏着汗水，藏着欢笑，藏着对未来的期盼。

下午送客户时，雪又下了起来，纷纷扬扬的，给厂房盖了层白纱。贾东旭和父亲忙着给货车绑防滑链，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；秦淮茹和冉秋叶站在门口，给司机师傅递着暖手宝，嘱咐着路上小心；许大茂扛着工具箱，正给新设备做年前最后一次检修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。

阎埠贵站在院门口，看着这一切，心里一片澄明。从四年前的一家小店，到如今的八家分店加一个加工厂；从最初的三五个人，到现在的上百号伙计；从贾东旭怯生生地拿起螺丝刀，到如今能独当一面；从秦淮茹攥着衣角说“我啥也不会”，到现在带着徒弟挑大梁……时光就像这锅里的卤味，慢慢熬，细细炖，总能把日子炖得醇厚绵长。

雪越下越大，却挡不住车间里的热气。阎埠贵知道，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岁末，但因为身边这些人的存在，寻常里便多了几分不寻常的暖。就像这漫天的白雪，看似寒凉，却能滋养来年的春，让日子在不经意间，开出满树繁花。

杨玉瑶在家门口等着，手里拿着件厚棉袍：“当家的，快穿上，外面冷。”院里的红灯笼亮了，映着满地的白雪，像撒了层金粉，何大妈在厨房蒸着馒头，麦香混着雪气，是属于这个年代的，最踏实的人间烟火。

新的征程，早已在他们的脚印里，铺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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