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的更有嚼头。“你这手艺,快赶上何雨柱了。”他想起秦淮茹刚来时,连灶台都不敢靠近,如今却能带着五个徒弟把控全厂的质检,上个月还因为揪出了一批受潮的花椒,保住了厂里的招牌,阎埠贵特意给她加了奖金,她却把钱全给学徒们买了棉衣。
“都是跟着何师傅和冉老师学的。”秦淮茹红了脸,又道,“上海客户的两千份礼盒都打包好了,东旭改的那个自动贴标机真管用,比手动快多了,工人们都说省了不少劲。”
提到自动贴标机,贾东旭的眼睛亮了:“那是我跟许师傅琢磨了半个月的,用旧传送带改的,成本才花了五十块,比买新的省了两百多!”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张图纸,“我还想给它加个计数器,这样能自动记数量,冉老师对账也方便。
“想法不错。”阎埠贵接过图纸,见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路,标注着电阻、电容的参数,“让冉秋叶给你批点零件,年后就弄,弄成了算你的技改成果。”
说话间,冉秋叶抱着账本匆匆走来,风把她的围巾吹得飘了起来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毛衣,是杨玉瑶给她织的,针脚细密,暖和得很。“埠贵,你看这个。”她把账本递过来,上面用红笔写着“年度总结”,“今年纯利润比去年涨了三成,够给大家伙发三倍年终奖,还能余下五千块添设备。”
账本上贴着各店的销售曲线图,像一座座起伏的小山,最高的那座是上海的订单,几乎占了全年销量的四成。“我算了算,”冉秋叶指着曲线,“年后该在上海开个分店,那边的销量稳,物流也方便,许师傅说他认识个懂机械的老乡,能去那边管设备。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阎埠贵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指尖,从怀里掏出个暖手炉塞给她,“杨玉瑶刚烧好的,揣着暖和。”他知道冉秋叶这半年为了上海的订单,没少熬夜对账,有时凌晨去账房,还能看见她趴在桌上打盹,面前的算盘还没归位。
冉秋叶接过暖手炉,心里暖烘烘的,小声道了句“谢谢”,又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:“这是明年的培训计划,我想让东旭也来讲讲电工课,他的实战经验比书本上的管用。”
贾东旭的脸一下子红了,挠着头说:“我哪行啊,还是听我爹和许师傅讲吧。”
“咋不行?”贾超威在一旁拍着他的肩膀,“你改的那几台设备,比书上写的还有用,年轻伙计们就爱听你的。”
中午吃饭时,食堂的长桌上摆满了菜,何雨柱的红烧鱼,秦淮茹的炸藕丸,冉秋叶带来的桂花糕,满满当当,像个小型宴席。贾超威正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