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过后,天空像被水洗过似的,蓝得透亮。加工厂的卤制车间里,蒸汽混着卤料的浓香漫延开来,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握着长柄勺,慢悠悠地搅动着锅里的酱肘子。油亮的汤汁裹着肉皮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香气顺着窗缝往外钻,引得隔壁电工房的贾东旭频频探头——这是厂里新研发的“秋露卤味”,加了桂花和陈皮,是何雨柱琢磨了半个月的新方子。
“三大爷,您尝尝这火候到了没?”何雨柱用筷子戳了戳肘子,肉皮颤巍巍的,透着股糯劲儿。他如今是厂里的总厨,白褂子上别着“技术骨干”的徽章,是去年区里评的,边角都磨亮了,却被他擦得干干净净。
阎埠贵夹起一块尝了尝,肉质酥烂不柴,卤香里带着一丝桂花的清甜,回味悠长。“就这个味儿!让冉秋叶算算成本,定价别太高,先在各店试销。”他目光扫过车间,秦淮茹正带着两个徒弟检查刚出锅的卤味,手里拿着测温计,连中心温度都要记录在册,这是她从上海客户那里学来的规矩,说“高温杀菌要精准,半点马虎不得”。
“阎大哥,这批肘子的中心温度都在85度以上,符合标准。”秦淮茹递过记录本,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,是跟着冉秋叶练了半年的成果,“我让包装组先真空包装二十袋,送样品去上海,看看那边的反应。”她如今不仅管质检,还跟着何雨柱学辨卤料,哪批陈皮够香,哪季桂花最浓,一尝便知,连何雨柱都佩服她“舌头比仪器还准”。
阎埠贵接过记录本,见上面还贴着原料检疫单的复印件,边角对齐得整整齐齐,忍不住赞道:“越来越细致了。”
正说着,贾超威带着贾东旭从外面进来,父子俩手里都拿着工具包,显然刚从库房检修回来。贾东旭的工装裤上沾着些灰尘,却难掩眼里的兴奋:“三大爷,冷库的新温控器装好了,我测了半小时,温度误差不超过半度,比旧的灵敏多了!”他手里拿着张曲线图,是用记录仪画的,温度曲线平稳得像条直线,“许师傅说这技术能省不少电,让我跟他学学怎么调试参数。”
贾超威在一旁补充:“这小子上午修配电柜时,还琢磨着给线路加个过载保护,说这样能避免跳闸,我觉得这主意不错。”他如今说起儿子,语气里总带着藏不住的骄傲,想当初东旭刚学工时,连剥线钳都能拿反,现在却能自己琢磨改进电路,连供电局的老师傅来看了都夸“后生可畏”。
阎埠贵看着贾东旭手里的曲线图,又看了看他工装口袋里露出的笔记本边角,上面隐约能看见画着的电路图,密密麻麻的批注比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