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风带着稻香掠过郊区的田野，加工厂的烟囱第一次冒出了袅袅青烟。阎埠贵站在厂门口，看着“回味无穷食品加工厂”的木牌被红绸裹着，心里像揣了团火——今天是正式投产的日子，六家分店的掌柜、厂里的工人，还有闻讯赶过来的街坊邻居们，把不大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
“三大爷，吉时已经到了！”贾超威扯着嗓子喊道，手里捧着把红布包着的剪刀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他特意穿了件新做的蓝布褂子，是张丽华前几天给他缝制的，针脚细密，穿着格外舒坦。

阎埠贵接过剪刀，转头看向身边的冉秋叶。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露出纤细的脖颈，手里紧紧攥着账本，指尖微微泛白，显然也有些紧张。“开始剪彩吧。”他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红绸落下的瞬间，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起来，工人们欢呼着涌进车间。何雨柱系着雪白的围裙，正指挥学徒们往卤锅里倒香料，八角、桂皮、香叶的香气混着沸水的热气，一下子弥漫了整个厂房车间。

“第一锅卤的是肘子！”何雨柱嗓门洪亮，手里的长勺搅得卤汁“咕嘟”冒泡，“保证比店里的还香！”

冉秋叶带着两个徒弟钻进账目室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。她要紧盯着原料入库、成品出库，还要核对接货单，虽然忙得脚不沾地，嘴角却一直扬着笑——这厂房就像她亲手浇灌的花骨朵，如今终于开了。

秦淮茹穿梭在各车间之间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时不时记上几笔。“包装车间的油纸不够了，得让贾东旭再去买两捆。”“冷却架的位置得挪挪，不然推车过不去。”她如今管着六家分店的进货，对流程熟得不能再熟，指挥起工人来，既有条理又不失温和。

阎埠贵没去添乱，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。贾超威的儿子东旭骑着三轮车，载着第一箱刚打包好的卤味往城里送，车斗里的红布晃悠悠的，像面小旗；两个年轻学徒蹲在墙角吃包子，是何雨柱特意多蒸的，里面塞了大块的肉；冉母托人送来的腌菜被摆在墙角，玻璃罐里的黄瓜翠绿诱人，这烟火气息，比任何庆功宴都让他踏实。

晌午时分，第一批卤味送到了老店。徐慧珍揭开箱子，浓郁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，引得排队的客人直咂嘴。“这味儿比以前还正！”“阎老板的加工厂就是不一样！”

消息像长了翅膀，很快传遍了铜锣鼓巷。李科长带着几个工人特意跑来，非要买两斤卤肘子尝尝鲜。“阎老板，你这是把生意做到家了！”李科长啃着肘子，油星子溅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