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上也不在意,“以后厂里发福利,就订你的卤味礼盒,倍儿有面子!”
阎埠贵笑着应下,心里却在盘算——等产量稳定了,得跟供销社谈谈,把卤味摆进他们的柜台,让更多人能尝到。
傍晚收工时,冉秋叶抱着账本找到阎埠贵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:“今天出了八百斤卤味,六个分店全卖光了,还多出来五十斤,被街坊们抢着买走了!”她把账本递过来,上面的数字红得亮眼,“除去成本,净赚八十三块!”
“不错。”阎埠贵接过账本,见她额角渗着细汗,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过去,“累坏了吧?我让厨房炖了鸽子汤,等一下你喝了补补。”
冉秋叶接过手帕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,脸颊瞬间红透。“我不累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娘让你今晚去家里吃饭,说庆祝投产。”
“好。”阎埠贵应着,看着她转身跑开的背影,辫子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,软乎乎的。
秦淮茹恰好撞见这一幕,手里的算盘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连忙捡起来,假装整理账本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阎埠贵望着冉秋叶的方向,眼神里的温柔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心里像被塞进了块冰,凉丝丝的,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去冉秋叶家的路上,阎埠贵买了瓶好酒,还让何雨柱做了份酱鸭——冉父爱喝酒,配着酱鸭正好。冉母见他来,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让,桌上已经摆好了菜:红烧鱼、炒青菜、还有一大盆鸽子汤,香气扑鼻。
冉父和阎埠贵喝着酒,聊着加工厂的事。“我看你是个干大事的人。”冉父呷了口酒,“秋叶跟着你,我放心。”
阎埠贵心里一热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冉秋叶端着汤过来,脚下一绊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他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怀里的温软让两人都僵住了。冉秋叶的脸贴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慢点。”阎埠贵扶稳她,声音有些发哑。
冉母在一旁看得直乐,捅了捅冉父的胳膊:“你看这俩孩子。”
晚饭结束时,月亮已经升了起来。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往回走,冉秋叶跟在身边,两人没说话,却觉得空气里都飘着甜。快到巷口时,冉秋叶突然停下脚步:“阎校长,我……”
“叫我埠贵吧。”阎埠贵打断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以后都这么叫。”
冉秋叶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点头,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:“埠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