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槐树叶,在青砖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。阎埠贵提着两盒精致的卤味礼盒,站在冉秋叶家的院门外,心里竟有些发慌。礼盒是秦淮茹亲手包扎的,红布衬着金黄的卤味,系着蝴蝶结,看着就喜气。
“阎校长,进来吧。”冉秋叶推开院门,今天穿了件淡绿色的衬衫,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,垂在胸前,少了几分平日的文静,多了些娇俏可爱。
院里种着几株月季,刚抽出嫩芽,墙角的葡萄架缠着新绿的藤蔓。冉父正坐在石凳上修理斧头,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活计,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;冉母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擦碗布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。
“大哥大姐,打扰了。”阎埠贵把礼盒递过去,“这是店里新做的卤味,您二位尝尝。
“来就来,还带啥东西。”冉母接过礼盒,往屋里让,“秋叶总说你照顾她,我们早想请你过来坐坐了。”
进屋坐下,冉母端上刚沏的茉莉花茶,香气袅袅。冉父呷了口茶,开门见山:“阎校长,我听秋叶说,你开了六家店,还要建加工厂?年轻人有本事,不容易。”
“都是运气好,身边有不少帮忙的人。”阎埠贵态度诚恳,“冉老师帮我管账,细心又周到,帮了我大忙。”
冉秋叶坐在旁边,闻言脸颊微红,悄悄拽了拽父亲的袖子,像是在求情。冉父看在眼里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:“秋叶这孩子,性子腼腆,但心细。她跟我们说想去你的加工厂做事,我们做父母的,只盼她能跟着靠谱的人,踏踏实实地过日子。”
这话里的深意,阎埠贵听得明白。他挺直腰板,认真道:“叔叔阿姨放心,我阎埠贵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冉老师的本事,店里上下都佩服,我定会好好待她,绝不让她受委屈。”
冉母在一旁连连点头:“我看阎校长也是实在人,秋叶跟着你,我们放心。”说着,起身去厨房忙活,“今天就在家里吃饭,我杀了只老母鸡,给你们补补。”
午饭很丰盛,鸡汤炖得浓白,炒青菜带着露水的鲜,还有冉秋叶拿手的桂花糯米藕,甜而不腻。席间,冉父问起加工厂的规划,阎埠贵一一细说,从原料采购到卫生标准,条理清晰,连冉父都忍不住点头:“想得周到,是个干实事的样子。”
临走时,冉母塞给阎埠贵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双布鞋:“这是我给你做的,地里跑难免费鞋,穿着舒坦。”又拉着冉秋叶的手,往她手里塞了个红布包,“给你的,自己留着。”
出了院门,冉秋叶打开红布包,里面是对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