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冬时节的头场雪,如同一位不速之客,悄无声息却又来势汹汹,让人猝不及防。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落,轻轻推开那扇陈旧的木窗,眼前的京城已然被一片银装素裹所覆盖,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,静谧而祥和。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,堆积在屋檐、树枝和街道上,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宛如童话世界。
阎埠贵踩着厚厚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城东分店。那扇玻璃门上,还挂着“开业大吉”的红绸,在凛冽的寒风中微微飘动,红绸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雪沫,仿佛是冬日里绽放的点点红梅。走进店内,只见秦淮茹正带着两个学徒认真地擦拭着柜台,他们的鼻尖被寒冷的空气冻得通红,就像熟透的樱桃,但脸上却洋溢着热情和喜悦。
“阎大哥,您来了!”秦淮茹抬起头,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喜气,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,温暖而明亮。她欢快地说道:“今天一早,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大家对咱们的卤味拼盘特别感兴趣,刚一上货就被抢光了。何师傅正往后厨忙着搬新卤的肘子呢,就怕供不应求。”
店里暖意融融,四个煤炉烧得正旺,熊熊的火焰在炉膛中跳跃,散发出阵阵热气。墙上的温度计稳稳地指着十八度,仿佛在诉说着店内的温暖与舒适。然而,穿堂风却像个调皮的孩子,卷着细小的雪粒从门缝中偷偷钻了进来,与蒸笼里飘出的米香相互交织,竟意外地生出几分岁月安稳的味道,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温馨的港湾。
阎埠贵接过学徒递来的热茶,轻轻抿了一口,那温暖的热流瞬间传遍全身。他缓缓看向窗外,这家店选址在居民区,此时门口的雪已经被早起的客人踩出了密密麻麻的脚印,就像一幅独特的画卷,记录着人们生活的痕迹。看着这热闹的场景,阎埠贵心中暗自欣慰,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许多。
“让徐慧珍几个女孩子们去趟供销社,多买些煤球存着,可别让客人冻着。这大冷天的,咱们得让客人感受到家的温暖。”阎埠贵关切地说道。
秦淮茹认真地一一记下,转身去安排时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,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鸟。这半年来,她在阎埠贵的悉心教导和培养下,早已不是那个怯生生的乡下姑娘了。如今的她,管着两家分店的账目,应对客人时从容得体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自信和干练。就连冉秋叶都忍不住夸她:“透着股当家主母的稳当劲儿,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”
晌午时分,贾超威裹着一身雪,像个雪人似的闯进后厨。他手里紧紧捧着一个铁皮盒,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