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话都打哆嗦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三大爷,秦墩村的秦大哥让人捎来的,说今年稻子卖了个好价钱,特意给您分的红利!”
阎埠贵接过铁皮盒,轻轻打开,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十块钱和一张字条。秦山峰的字迹歪歪扭扭,但却透着一股实在和质朴:“阎老弟,多亏了你提供的稻种,救了全村人的命。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,开春我们还盼着您的新种子呢。”
阎埠贵捏着那带着体温的钱,心里暖烘烘的,仿佛被一股暖流包围。他毫不犹豫地抽出十块钱递给贾超威,说道:“给秦大哥回封信,就说钱我收下一半,剩下的给孩子们买书本,让他们好好学习。再让贾东旭拉两袋新米过去,就说是店里用不完的,别让乡亲们客气。”
贾超威刚离开,冉秋叶就提着食盒轻盈地进来了。她的围巾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雪,就像落了一圈白绒,更增添了几分俏皮和可爱。“阎校长,我给孩子们带了红薯粥,刚熬好的,热乎着呢。”她微笑着打开食盒,瞬间,热气裹着甜香漫开来,弥漫在整个后厨,让人垂涎欲滴。“听说你新店开业,我特意多熬了些,给伙计们也暖暖身子,大家工作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凑过来,舀了一勺红薯粥,放进嘴里咂着嘴,赞不绝口道:“冉老师这手艺,真是绝了!比我熬的强多了!三大爷,要不您跟冉老师说说,让她来店里当甜品师傅,咱们店的生意肯定更红火!”
冉秋叶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就像天边的晚霞,她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阎埠贵一眼。阳光下,她睫毛上的雪粒闪着光,像落了层碎钻,美丽而动人。
阎埠贵笑着打圆场:“冉老师可是学校的宝贝,哪能让我们轻易挖走。不过等放寒假,倒可以请你来讲讲怎么熬粥,让姑娘们也学学这手艺,以后都能做出美味可口的粥来。”
正说着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原来是李科长带着几个工人来道贺,他们手里捧着一块“诚信经营”的牌匾,红绸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鲜亮,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李科长热情地说道:“阎老板,厂里的工人都说你家的饭干净实惠,味道又好,大家都特别喜欢。这牌匾是我们大家伙凑钱做的,比送花篮实在多了,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阎埠贵连忙让人把牌匾挂在正堂,那牌匾在店内显得格外醒目,仿佛是一种荣誉的象征。他又让徐慧珍打包十份卤味,让李科长他们带回去,与工友们一起分享这份喜悦。李科长临走时,拽着阎埠贵低声说:“许大茂那案子判了,三年。他媳妇娄晓娥回了娘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