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刚过,铜锣鼓巷的墙根下冒出了簇簇新绿的草芽。阎埠贵踏着晨露走进快餐饭店,就见秦淮茹正对着账本发愁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怎么了?他放下自行车,凑过去看。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进货记录,其中一页用红笔圈着——最近半个月的面粉进货量比往常多了三成,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“粮站王干事说配额已超,下月起要削减供应。”
“阎大哥,粮站那边说咱们用的面粉太多,超过了个体户的配额,下个月只能按一半供应。”秦淮茹抬起头,眼里满是担忧,“这可怎么办?店里每天要蒸两袋面的包子和馒头,根本就不够用啊。”
阎埠贵心里了然——这多半是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一叠票据,递给秦淮茹:“这是我托乡下亲戚弄的粮票,从今天起,让贾大哥去郊区的粮站进货,那边管理得比较松。”这些票据是系统兑换的“全国通用粮票”,足以应付店里的需求。
秦淮茹接过粮票,眼睛一亮:“还是阎大哥有办法!”她小心翼翼地把粮票夹进账本,指尖不小心碰到阎埠贵的手,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,脸颊泛起红晕。
正说着,何雨柱端着刚炒好的回锅肉出来,嚷嚷道:“三大爷,刚才许大茂在门口转悠,还跟个穿制服的人说啥‘查粮源’,要不要我去把他轰走?”
“不用。”阎埠贵摆摆手,“让他们来查,咱们的粮票来路光明正大的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他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打算,昨天已经让贾超威赶去乡下开了证明,证明这些粮票是生产队分的,合情合理。
上午十点多,两个穿制服的人果然走进了店里,胸前别着“市场稽查”的牌子,许大茂跟在后面,一脸得意。
“阎老板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饭店的粮票来源不明,麻烦配合检查。”领头的人亮出证件,语气严肃。
阎埠贵不慌不忙地拿出账本和粮票:“同志请看,这是我们的进货记录,还有乡下生产队的证明,每一张粮票都有来路。”
稽查员仔细翻看了账本和证明,又问了秦淮茹几个问题,见账目清晰,证明也没问题,脸色缓和了些:“阎老板,不好意思,是我们接到不实举报了。”
许大茂见状,连忙道:“表哥,你再仔细查查!他肯定做了假账!”
“许干事,请你注意言辞!”稽查员瞪了他一眼,“阎老板的手续齐全,我们无权干涉。倒是你,报假案可是要负责任的!”
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,看着稽查员离开,灰溜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