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也跟着走了。店里的客人都看明白了,纷纷议论:
“这许干事也太不是东西了,人家做生意碍着他啥了?就是,阎老板人挺好的,上次我忘带钱,他还让我先吃饭呢。”
秦淮茹听着这些话,心里对阎埠贵更加敬佩了——不管遇到啥麻烦,他总能稳稳当当解决,像座靠得住的大山。
下午,冉秋叶来店里送教案,正好听到客人们议论早上的事,忍不住皱起眉:“许大茂怎么能这样?太过分了!”
“别理他。”阎埠贵笑着给她倒了杯热水,“对了,学校的兴趣班下周开课,需要什么教具,你列个单子,我让人去买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准备就行。”冉秋叶连忙摆手,看着阎埠贵的眼神里满是感激。她最近才知道,学校的兴趣班经费全部都是阎埠贵私人出的,买画板、颜料花了不少钱,却从没跟学校提起过。
两人正说着,杨玉瑶提着个篮子进来:“当家的,这是刚蒸的糖包,给冉老师和姑娘们尝尝。”篮子里的糖包白白胖胖,冒着热气,糖汁从褶皱里渗出来,看着就甜。
冉秋叶接过一个,咬了一小口,眼睛亮了——这糖包用的可是阎埠贵从系统空间提供的精白糖,甜而不腻,比她吃过的任何糖包都好吃。“杨大姐的手艺真好!”
“喜欢就多吃几个。”杨玉瑶笑着说,又给秦淮茹她们每人递了一个。
傍晚快要关店的时候,贾超威父子送来今天的野味,还带来个消息:“三大爷,我听粮站的人说,许大茂为了让他表哥来查你,塞了两瓶好酒,结果被他表哥骂了一顿,说他败坏风气。”
阎埠贵笑了笑:“这种人,迟早肯定会栽跟头。”他让贾东旭把野味送去后厨,又对秦淮茹说:“明天你去趟供销社,买些红纸和毛笔,咱们给店里写副对联,压压晦气。”
“就让我来写吧。”秦淮茹眼睛一亮,“我爹以前教过我写了十年时间的毛笔字。”
第二天一早,秦淮茹果然带来了笔墨,在店里的空墙上写了副对联:“味美招来天下客,心诚方得世间情。”字迹娟秀有力,引得客人纷纷点头称赞。
阎埠贵看着对联,又看看秦淮茹红扑扑的脸,心里一动——这姑娘不仅十分能干,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本事,真是捡到宝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回味无穷快餐饭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,西单分店甚至还再雇了两个学徒。四合院的气氛也渐渐变了,以前大家见了阎埠贵总有些生分,如今见了面都热络地和他打招呼,谁家有困难也愿意找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