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灯笼还没撤下，铜锣鼓巷的积雪已经渐渐消融，墙角的枯草间钻出几星嫩绿。阎埠贵踩着湿润的泥土走进院子里，见贾超威正蹲在槐树下摆弄着什么，手里的锯子锯得木头“沙沙”作响。

“贾大哥，这是做啥呢？”阎埠贵凑过去看，只见地上堆着些松木方子，被锯成了长短一致的木条。

“给店里做几个新货架。”贾超威擦了把汗，“西单分店的东西总不够摆，我寻思着做个三层的，能多放些。”自从跟着阎埠贵做事，他父子俩的日子宽裕了不少，对店里的事情也越发上心，事事都想在前头。

阎埠贵拿起一根木条，见打磨得光滑无刺，笑着点头：“手艺越来越好了，刷上清漆准好看。”他回到房间从系统空间取出两罐清漆，“这是朋友送的，防潮耐磨，你试试。”

贾超威接过漆罐，眼睛一亮：“三大爷，您这朋友可真够意思！啥时候有空，我请他喝酒！”

“以后有机会。”阎埠贵笑了笑，转身往家走。刚到门口，就见冉秋叶站在阶堤下，手里捧着几本书，像是在等他。

“阎校长，过年好。”冉秋叶红着脸递过书，“这是我整理的兴趣班教案，您看看能不能用。”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棉袄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鬓角别着朵绒布做的小蓝花，显得格外文静。

“冉老师有心了。”阎埠贵接过教案，见里面工工整整写着教学计划，还画了不少示范图，“我看挺好，等开学就让孩子们报名，你辛苦多带带。”

“不辛苦。”冉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慌忙低下头，“听说许干事最近总找您麻烦？要是学校那边需要作证，我可以去作证的。”她虽性子文静，却也看不惯许大茂的做派。

“谢谢你，冉老师。”阎埠贵心里一暖，“不过没事，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他昨天让人把锦旗和证书送到了稽查队，对方果然很受用，还特意托人带话，让许大茂安分点。

冉秋叶这才放下心，又说了几句教学上的事，才红着脸告辞。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，想起年前她帮忙剪的窗花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——这姑娘不仅心善，还透着股韧劲，倒是十分难得。

上午的快餐饭店格外热闹。轧钢厂刚发了工资，工人们都舍得点些好的，卤味拼盘和酱肘子卖得飞快。秦淮茹在柜台后算账，见阎埠贵进来，笑着递过一个油纸包：“阎大哥，这是我娘托人从乡下带来的冬瓜糖，您尝尝。”

油纸包里的冬瓜糖裹着白霜，咬一口又脆又甜。阎埠贵刚吃了两块，就见许大茂掀帘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