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后跟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,烫着卷发,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皮包,正是他媳妇娄晓娥。
“哟,阎老板忙着呢?”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给我来两份卤味拼盘,最贵的那种。”他故意把“最贵”两个字说得很重,眼神却瞟着娄晓娥,像是在炫耀。
娄晓娥却没看他,径直走到柜台前,打量着秦淮茹手里的账本:“听说这家店的账算得比钱庄还清楚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几分江南口音,倒不像许大茂那般刻薄。
秦淮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往阎埠贵身边靠了靠。阎埠贵淡淡道:“许干事要是来吃饭,就让徐慧珍给你安排;要是没有事情,就赶快请回吧,别影响我做生意。”
“阎老板这是不欢迎?”许大茂掏出钱包,抽出几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,“我偏要在这儿吃,还要最好的雅座!”
徐慧珍刚要发作,被阎埠贵拦住了:“慧珍,给许干事安排雅座。”他知道许大茂是来挑衅的,越是搭理,他越得意,不如冷处理。
许大茂见阎埠贵不接招,心里反倒没了底,拉着娄晓娥进了雅座。娄晓娥坐下后,却没看菜单,反而问:“阎老板,听说你这店的食材都是自己找的渠道?我娘家有个亲戚在粮站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——这娄晓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他不动声色地说:“多谢娄同志好意,我们的食材够用。”
娄晓娥笑了笑,没再说话,只是偶尔看向窗外,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。许大茂在一旁没话找话,她也只是淡淡应着,显然对丈夫的炫耀毫不在意。
两人没吃多久就走了,桌上的卤味几乎没动。徐慧珍收拾桌子时,嘀咕道:“这娄晓娥看着不像省油的灯,刚才总盯着咱们的账本看。”
“防着点就是。”阎埠贵道,“让秦淮茹把账本收好了,以后非账房的人,不许碰。”他总觉得娄晓娥刚才的话里有话,许大茂的婆娘,未必和许大茂一条心。
下午快要关店时,贾东旭匆匆跑进来,手里拿着个信封:“三大爷,有人让我把这个给您。”信封上没写名字,拆开一看,里面是张字条,字迹娟秀:“许大茂托人查你粮源,小心为妙。”
阎埠贵眉头一挑——这字条是谁送来的?难道是娄晓娥?
“送信封的人长啥样?”他问贾东旭。
“是个穿黑棉袄的汉子,我不认识,放下就走了。”贾东旭挠挠头,“看着不像坏人。”
阎埠贵捏着字条,心里琢磨开了。娄晓娥要是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