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现场。还有……让唐门的人也准备好。”
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眼神恶毒。
“只要他不张嘴,他就只是个废物。明天,我要让他变成一个哑巴!”
博物馆修复室内。
林昭阳看着桌上那一滩泥水,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:“可惜了那个紫檀木盒子,做工还挺考究的。”
他并没有把王蔼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对于一个能修改世界底层逻辑的人来说,这种围剿不过是场闹剧。
夜幕降临。
京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,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。
林昭阳回到自己位于老城区的四合院。
他在镜子前站定,脱下了那身博物馆的工作服,从衣柜的最深处,翻出了一件洗得发白、袖口已经磨损的深蓝色道袍。
这是六十年前,师父传给他的。
他动作缓慢而细致的穿上道袍,系好腰间的丝绦,最后扣上了领口那颗盘扣。
镜子里的少年依旧温润,但穿上道袍后,眼神却变得沧桑,仿佛一个背负着整个时代的行者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审判我……”
林昭阳对着镜子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容。
“那就,如你们所愿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窗外那片被光污染遮蔽的夜空,轻声吐出了两个字:
“开庭。”
轰——!
这一刻,京城气象局的监测雷达屏幕上,突然爆出了一团刺眼的红光。
原本万里无云的夜空中,无数云层凭空涌现。
它们不随风飘散,反而在某种意志的驱使下,疯狂的向城市正上方汇聚。
短短几秒钟内,那云层在万米高空凝结成一个巨大的方正轮廓,竟是一枚仿佛随时会盖下来的巨印——天道官印。
无数势力的监测仪在这一瞬间同时爆表,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在京城郊外,哪都通总部那座宏伟的大礼堂内,连夜布置好的会场正显得空旷而肃杀。
那里,将是明天交锋的中心,也是旧秩序崩塌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