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腕看似随意的一抖。

哗啦。

半杯暗红色的茶水，不偏不倚，兜头浇在了那颗价值连城的哑泉珠上。

“你——！”王蔼身后的四个保镖瞬间绷紧了肌肉，杀气四溢。

王蔼也是脸色一变，刚要发作，却听见“滋”的一声轻响。

那颗坚硬的法器珠子，在接触到茶水的瞬间，竟然迅速软化，坍塌成了一滩灰黑色的泥水，顺着紫檀木盒的缝隙流了出来，把昂贵的丝绒衬布弄得一塌糊涂。

“你看，我就说是残次品吧。”林昭阳放下茶杯，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，“遇水即化，这大概是某种古代的环保材料？王老，您被人骗了啊，这年头古董圈水深，下次买东西记得找我掌眼。”

死寂。

修复室里一片死寂。

王蔼死死盯着那一滩泥水，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，指节泛白。

他很清楚这珠子的材质，那是陨铁混合秘银打造的，别说茶水，就是王水也泼不坏。

唯一的解释是，林昭阳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修改了这颗珠子的物质属性。

把一件坚不可摧的法器，变成了遇水即溶的泥丸。

没有炁的流动，没有咒语的吟唱，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因果篡改。
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王蔼深吸了一口气，脸上的褶子抖动着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林昭阳，你以为你在博物馆里当个修文物的，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了？”

他凑近林昭阳，压低声音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威胁：“吕家的血脉出了大问题，这笔账，总得有人算。上面已经成立了专案组，明天在哪都通总部，会有一场专门针对你的问询会。主题是——《关于极度危险品级异人的安全性评估》。”

“林道长，你这张嘴确实厉害。但如果明天，全天下的异人都不想让你开口呢？”

说完，王蔼猛地直起身，用力顿了顿拐杖。

“我们走！”

他没有再看林昭阳一眼，转身就走，步子迈得又急又快。

直到坐进那辆加长林肯的后座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，王蔼那张阴沉的脸才垮了下来。

他颤抖的手掏出手帕，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。
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面对林昭阳时，感到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恐惧。

“通知下去。”

王蔼对着车载通讯器，声音阴冷，“启动噤声计划。联系那几个密宗的老秃驴，告诉他们，不管要多少钱，明天必须把那几件闭口法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