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端，一个极小的、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特殊防伪标识，在商场的灯光下折射出一抹幽蓝的光。

那是一个抽象的炁字变体。

这标识，和他在镇水锚缩微胶片里看到的那个模糊印记，分毫不差。

“走了。”

林昭阳对着还坐在垃圾桶上怀疑人生的王也招了招手。

“去哪？”王也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，有气无力的问道，“小师爷，这笔都到手了，不回去补个觉？”

林昭阳将笔在指间转了一圈，那动作熟练的就像他当年在私塾里转毛笔一样。

他看向窗外已经黑透的夜色，目光仿佛穿透了繁华的朝阳区，直直的投向了北京城西那片连绵的大山深处。

“笔是找回来了，但账还没平。”

林昭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转身走向电梯，“去门头沟，一号库房。有张欠了六十年的入库单，今晚得把它给填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