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省人事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声长叹从舞台侧面的阴影里传来。
一个身形枯瘦、穿着灰布僧袍的老和尚缓步走出。
他看着满地呼呼大睡的众人,又看了看站在舞台中央用湿巾擦拭毛笔的林昭阳,双手合十,深深一礼。
空智和尚,高宁的师兄,也是这次全性行动的压阵者。
他本来打算等高宁玩脱了再出来收场,可现在看来,全性这点手段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简直是个笑话。
“施主好手段,因果逆转,化毒为药。贫僧自愧不如。”空智低眉顺目,没有动手的打算。
他是个聪明人,能把四张狂轻易制服的人,不是他能惹的。
林昭阳没回礼,他正对着灯光检查那支笔的笔尖,头也不抬的指了指地上那一胖一瘦两个人。
“既然你修的是闭口禅,那就正好。”
林昭阳将笔揣进兜里,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安排明天的早饭,“把这两个带上,明天去潘家园我的博物馆报道。前院缺几个扫地的,既然这么喜欢让人睡觉和发笑,那就去修修心,什么时候把那股霉味散干净了,什么时候再走。”
空智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一声,再次躬身:“谨遵……法旨。”
这时候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那个……刚才怎么回事?我怎么睡着了?”
保安队长张大炮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戴好。
他看着满地躺着的顾客,又看了看正在拖人的老和尚,职业本能让他想掏警棍。
林昭阳转过身,对张大炮摆了摆手,随口说道:
“非遗演练结束。”
这六个字一出,就让张大炮混乱的思绪瞬间理清了。
所有的不合理立刻变得逻辑通顺:为什么有和尚唱戏?
为什么有人睡觉?
为什么有奇怪的老太太?
哦,原来是上面搞的沉浸式非遗文化快闪活动啊!
“哎哟!吓我一跳,我就说嘛,这演得太逼真了!”张大炮恍然大悟,立刻挺直了腰板,拿起对讲机就开始汇报,“总台总台,中庭非遗演练圆满结束,群众反应热烈,部分群众因体验过于投入正在休息,现场秩序良好!”
林昭阳没再理会身后的闹剧。
他从兜里摸出那支刚到手的判官笔。
指尖轻轻一抖,附着在笔杆表面的陈年包浆簌簌剥落,露出了里面非金非木的本体。
在笔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