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的意图。”
“如果他们拒绝接见呢?”葡萄牙代表问。
“那就用炮舰敲门。”霍华德勋爵冷冷道,“东方人只尊重力量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法国代表点头,“但需要协调。我们不能各自为战,那会被各个击破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盟约。”德·维格纳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“《地中海协定》的远东延伸——任何签约国在远东遭到明帝国攻击,其他国家有义务提供支援,包括军事支援。”
文件在桌上传递。每个人都在看,在权衡。
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,把文件上的字映得斑驳陆离。那些优雅的拉丁字母,此刻看起来,像一条条准备扑向猎物的毒蛇。
扬森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。
他想起在登州外海,那艘明军战船亮起所有灯火时的景象。那不是炫耀,是示威——一种冷静的、自信的示威。
就像狮子在领地边缘竖起鬃毛,告诉闯入者:这是我的地盘。
而这些欧洲的贵族、将军、商人,他们真的懂东方那头狮子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文件传到面前时,他代表荷兰东印度公司,签下了名字。
笔尖划过羊皮纸,沙沙作响。
像战鼓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