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资格进。
他不能不管。
也不能再当个只顾自己活的散修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刚想开口,忽然感觉肩头一沉。
苏浅浅走上了高台。
她手里捧着一件披风,黑底赤纹,边缘绣着断裂的锁链,针脚粗粝,却不松散。那是用战场上捡来的残甲内衬、阵亡者留下的战袍碎片,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她走到林默身后,没说话,轻轻将披风搭上他肩膀。
动作很轻,像怕惊醒什么。
林默低头,看见那粗糙的布料垂落在手臂上,边缘的锁链图腾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“不是给你添累赘,”苏浅浅低声说,“是给所有人一个看得见的旗。”
林默没回头,只嗯了一声。
他知道这披风有多难做。昨晚他还看见她在火堆旁穿针,指尖被烫了好几个泡。她说“闲着也是闲着”,其实是在等他双修后醒来,等一个能让他接下这份重担的时机。
现在,旗有了。
他也接了。
他伸手,将披风拉正,系扣时指节用力,仿佛在拧紧一颗不会松的钉子。
台下有人开始议论。
“嘿,这披风……还挺带感。”
“黑不溜秋的,像块烧焦的抹布。”
“你懂啥?这是弑天军的标志!以后谁敢穿,得有命穿!”
争论声刚起,半空中忽然浮现一道虚影。
小萝莉模样的剑灵叉着腰,悬浮在林默头顶三尺,小嘴一撇:“就这?宿主你堂堂讨天联军盟主,穿得比流民还寒酸!本剑灵上个纪元好歹见过仙帝登基,龙袍都是九重云纹金线绣的!你这破布,补丁都不止两块!”
林默没理她。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:“你又没见过这世道。龙袍再贵,扛不住一记天雷也是废布。”
“哼!审美败坏!宿主你太弱了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混不上,丢死人了!”剑灵气鼓鼓地挥手,似乎想把那披风一剑斩了,“等哪天打上九重天,本剑灵非给你抢件天道御袍来披!”
“不用。”林默终于开口,声音低,却稳,“那玩意儿穿身上,容易让人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他抬头,目光穿过层层人影,望向远处那片紫黑色的云团——天道排泄口仍在缓慢旋转,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“这披风不好看,也不值钱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它能扛住天雷。这就够了。”
剑灵噎了一下,小脸涨红:“你……你根本不懂仪式感!没有威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