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服众?怎么让敌人胆寒?”
“敌人胆寒不是靠衣服。”林默握住了腰间的残剑,剑柄冰凉,“是靠下一剑,能不能捅穿他的脑子。”
剑鸣轻响,像是回应。
剑灵哼了一声,身影渐渐变淡,最后缩回剑身,只剩一句嘀咕飘在风里:“……一点面子工程都不搞,迟早被其他盟主打趴下……”
没人再笑。
台下的人群安静下来,目光全落在林默身上。
那件破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,黑底上的赤纹像未干的血,锁链图腾每一次摆动,都像在砸碎某种无形的束缚。
林默站在高台中央,左手按剑,右手垂在身侧,指尖还沾着上一场战斗的灰。
他没再说话。
也不需要说了。
盟主已立,旗已升起,路也只有一条——向上。
苏浅浅退后一步,站到高台侧方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神情冷静,像在守候一场必将到来的风暴。
风吹动她的发丝,也吹动林默肩头的披风。
台下,有人默默取出了武器,有人开始检查符纸,有人对着神格碎片的方向跪下叩首。
口号不再齐声喊出,却在每个人的呼吸里低语:
天道欠薪,我们要债。
天道欠命,我们讨命。
天道欠一个公道,我们拿剑去要。
林默的目光始终望着苍穹。
他知道,接下来不会再是单打独斗的捡漏日子了。
他要带这些人活着杀上去,也要确保他们不至于死得太冤。
【天听】仍在运转,轻微扫描着周围的情绪波动。
忠诚、怀疑、狂热、恐惧……都在。
但他已经不在乎谁动摇。
只要口号还在,只要披风还在,只要他还站在最前面——
这支联军就算立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不是下令,也不是挥手致意,而是轻轻摸了摸肩头的布料。
粗糙,扎手,却结实。
像这支队伍一样。
像他们的命一样。
远处,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荒原。
夜将至。
而高台上,那道披着黑赤披风的身影,一动不动,如同扎根于大地的剑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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