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单手举高:“规则是你定的——谁捡归谁管。现在反悔?晚了。”
“你耍赖!”苏浅浅扑上来,两人在狭小的控制区里绕着桌子转了半圈。她一脚踢中桌腿,茶壶“哐当”倒地,最后一口茶水洒了一地。
“哎哟我的灵果茶!”林默心疼地叫了一声,还是没松手。
“你还知道心疼东西?”苏浅浅喘着气,叉腰瞪他,“平时见了破铜烂铁跟见亲爹似的,轮到好东西就装不认识了?”
“这不是破铜烂铁。”林默拍了拍胸口,“这是潜在的大麻烦。万一里面封着个老魔头残魂,你一翻开,‘轰’地炸了,我这船可没保险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它炸你?”
“我有经验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再说了,我命硬,炸不死。”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闹。她靠着门框站定,盯着他胸口那鼓起的一小块布料,眼神亮晶晶的:“你说它到底有啥用?真像你说的,不简单?”
“不简单。”林默重复一遍,这次声音更沉,“你看它的纸页,遇灵气会闪。这不是被动反应,是主动吸收。说明它在‘养’自己。这种功法载体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要么是顶级传承,要么是活体陷阱。”
“那你还留着?”
“当然留着。”他笑出一口白牙,“陷阱也是宝,拆了卖零件都值钱。再说了,咱现在缺的就是这种‘看不懂但吵’的东西。越看不懂,越有可能是大机缘。”
苏浅浅笑了,眼角弯成月牙:“你就这点出息,看见宝贝眼睛都绿。”
“绿就对了。”林默拍拍储物囊,“眼睛绿才能发财,心黑才能活久。我这人别的不行,捡漏的眼光从来没差过。”
她没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夕阳的余晖从舷窗斜照进来,落在他半边脸上,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边。他站在那里,手里还攥着那个旧茶壶,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刚从废墟里刨完垃圾的流浪汉。
可他就这么站着,却让人觉得——好像天塌下来,他也能顺手捡块砖头补上。
“喂。”苏浅浅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等你研究明白了,能不能……让我也看看?”
“看?”林默挑眉,“你识古字?”
“不识。”
“懂功法结构?”
“不懂。”
“那你看啥?”
“看热闹。”她理直气壮,“你解密的时候肯定要骂骂咧咧,我想听你吐槽。”
林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