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翻后几页。每一页的纹路都不一样,有的像符阵残图,有的像经脉路线,还有的像某种仪式记录。墨迹不是写上去的,更像是从纸里渗出来的,遇他指尖灵气一激,竟然微微发亮。
他忽然停下动作。
“这纸……不是凡物。”
“嗯?”苏浅浅抬眼。
“你看这纹路走向。”林默用指甲尖点了点其中一条弧线,“它不是静态的。刚才翻页的时候,这条线偏了三毫米。现在又缩回去了。这玩意儿……是活的。”
苏浅浅呼吸一滞:“活的?你是说它会自己改内容?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默合上册子,神色沉了几分,“但至少说明,它承载的信息不稳定,或者说,在适应外界环境。这种材质,我在弑天遗迹外围见过一次,是封印高阶功法用的‘蜕金皮’,据说取自千年海蛟脱下的内膜,能随修炼者心念调整功法路径。”
“所以真是秘籍?”苏浅浅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八成是。”林默捏了捏册子边缘,又掂了掂,“但问题来了——为什么鲨鱼将军会有这东西?他一个靠蛮力横冲直撞的莽夫,拿上古秘籍干啥?当厕纸擦屁股?”
“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啥。”苏浅浅接过话,“就像你当初捡那个夜壶,还以为是破烂,结果一听,是聚灵神器。”
林默一愣,随即笑了:“你这比喻真寒碜。”
“事实如此。”她挑眉,“说不定这秘籍一直藏在他身上,他自己都没发现。刚才打得脑门充血,执念一松,东西就自己跑出来了。”
林默点点头,没反驳。
他把秘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又贴在耳边听了听——【天听】目前还解析不了功法本质,只能捕捉情绪和价值波动。而此刻,这本册子安静得像块石头,没有任何“心跳”或“异响”。
“不行,能力不够。”他放下手,“现阶段听不出它具体是干啥的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它不简单。”林默低声道,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材质、结构、能量活性,全都不对劲。这种东西,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头海兽身上。它要么是某个大人物遗失的,要么……是被故意埋进去的。”
苏浅浅听得眼睛发亮:“那岂不是说,咱们捡到宝了?”
“不是咱们。”林默手一收,直接把秘籍塞进了胸前的贴身储物囊,“是你捡的,归我管。”
“凭什么!”她伸手就抢,“我捡的我说了算!”
林默一闪,靠在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