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行啊，门票三灵石，包茶水点心。”

“奸商。”

“合法经营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走到控制台前，把秘籍从储物囊里掏出来，放在桌上。他没再翻，也没再听，只是用一块干净的布轻轻盖住，像是怕它沾了灰。

“今晚先放这儿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看。”

“你不连夜研究？”苏浅浅有些意外。

“脑子累了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再说了，好东西得慢慢盘。一口气啃完，容易噎着。”

她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舱内安静下来，只有海风从缝隙钻进来，吹得桌角一张旧符纸轻轻颤动。远处海面平静如镜，连浪花都懒得翻。

林默拿起空茶壶，晃了晃，里面叮当响。

“灵果干还有吗？”苏浅浅问。

“没了。”他耸肩，“全让你上一回吃完了。”

“你藏了半包在床板底下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你每次藏东西，都爱往床板底下塞。”她冷笑，“你以为我看不见？”

林默干咳两声：“那是战略储备。”

“给我三颗。”

“两颗。”

“三颗，不然我把你藏秘籍的地方告诉小八。”

“你威胁我？”他瞪眼。

“合作谈判。”她微笑。

林默磨了磨牙，最终败下阵来：“行行行，三颗。但下次捡到好东西，得分我一半。”

“成交。”苏浅浅伸出手。

他握住，用力一捏，松开。

桌上的布角被风吹起一角，露出底下那本幽蓝封面的秘籍。金色纹路在昏光中微微一闪，像是睡梦中眨了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