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自卫，同时协助警方抓捕一个买凶杀人、企图灭口的罪犯。”

叶辰心里补充了一句。

这应该不算是剧透吧？顶多是基于现有信息的合理推理和告知。

小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，香烟烧到滤嘴烫到了手指都毫无察觉。叶辰的话信息量太大，冲击力太强，他需要时间消化。

叶辰不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，又抛出了一颗炸弹。

“汪海今天没能杀了你，以他的性格和处境，他下一步会怎么做？你觉得，他会放过可能知道内情、又受了伤的珍妮吗？

为了永绝后患，他会对珍妮下手，甚至可能对你其他的朋友，比如……冯刚，也不放过。你为他们考虑过吗？”

“冯刚？！”

小庄再也无法保持镇定，失声叫了出来，看向叶辰的眼神充满了骇然和难以置信。冯刚是他的中间人，是他最信任的朋友，也是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和这次任务细节的人！这个年轻的警察，怎么会连冯刚都知道？！

自己在他面前，仿佛被剥光了衣服，毫无秘密可言，所有的人际关系、所有可能的后路，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！

一股寒意从小庄脊椎升起。

他第一次感到，在这个叫叶辰的警察面前，自己这个顶尖杀手竟然如此被动，如此透明。

叶辰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上，而他内心深处，竟然隐隐觉得对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。汪海的狠辣，他今天已经领教过了。

然而，多年的杀手生涯浸染的江湖道义和那股宁折不弯的脾气，仍然在顽强抵抗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行规不能破”，想说“杀手不能出卖信息”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因为叶辰说的“汪海会灭口珍妮和冯刚”，像噩梦一样萦绕在他心头。

他可以不怕死，但他不能让无辜的珍妮和信任他的冯刚因他而死。

叶辰看着小庄脸上挣扎变幻的神色，心中叹了口气。越是这样讲规矩、重义气的人，往往也越固执。小庄就是这样一块硬骨头。

他整理了一下思绪，开始帮小庄分析，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。

“小庄，你自己想想，汪海为什么一定要干掉你？无非几个原因。

第一，你知道他雇凶杀亲叔叔这个天大的秘密，现在你想金盆洗手，他知道太多，他不放心，所以要灭口；第二，你因为误伤珍妮和她有了联系，这在汪海看来是极大的隐患。

怕你暴露或者被警方通过珍妮找到，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