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庄，我知道你的名字，也知道你做了什么。但说实话，现在抓你回去，意义不大。”

小庄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，抬眼看向叶辰，目光中带着探究。

“汪东源死了，案子要破，但更重要的是揪出背后的主使，理清所有的脉络，拿到关键证据，把该送进去的人都送进去。”

叶辰的目光透过烟雾，直视着小庄。

“你，只是一把刀。我要找的，是握刀的手，以及为什么要挥这把刀的人。我可以放你走，但有个条件——帮我找到能钉死幕后主使的证据。”

小庄听完，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又带着点自嘲的弧度，他吸了口烟，缓缓摇头。

“阿sir，你的想法，我明白。但是……家有家法，行有行规。干我们这行，坏了规矩，比死更难受。我不会出卖雇主，这是底线。”

“规矩？”

叶辰嗤笑一声，但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嘲讽，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为了所谓的规矩，连命都不要了？连累无辜的人也不管了？小庄，我不得不说，你够男人，也够义气。但这义气，用错了地方。”

小庄沉默着，只是用力地吸着烟，烟雾缭绕，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。

叶辰知道，需要加码了。

他掐灭了还剩半截的烟，弹进角落的垃圾桶，然后一连串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小庄，语气并不激烈，却字字敲在对方心上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那个被你误伤的女歌手珍妮，她的眼睛怎么办？她的事业、她的人生，因为你那一枪，可能全毁了。你的规矩，能治好她的眼睛吗？”

小庄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夹着烟的手指收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珍妮，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最深的刺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汪东源这单，你的佣金，拿到了吗？全部拿到了吗？”

小庄的嘴唇抿紧了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
“第三个问题，今天拿着自动武器，像疯狗一样追杀你，连那个小女孩都想一起灭口的，是谁派来的？你真的以为，这只是巧合，或者是你以前结下的仇家？”

小庄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，额角有青筋隐现。

“第四个问题。”

叶辰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更具穿透力。

“你真的知道，是谁雇你去杀汪东源的吗？或者说，你真的确定，你了解你那位‘雇主’的全部吗？”

这四个问题，如同四把钝刀子，一层层剥开小庄用“规矩”和“道义”包裹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