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‘规矩’和计划；第三，你这次任务可能佣金不菲，或者他本来就不想付尾款，杀了你，一了百了，钱也省了。”

小庄听着，脸上的苦涩越来越浓。

他靠着墙壁，缓缓滑坐到楼梯台阶上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自嘲。

“我从入行第一天就知道，干我们这行的，很难善始善终，更别想全身而退……是我自己太天真了，以为做完最后一单，拿钱走人，就能重新开始……”

“现在醒悟，还不算晚。”

叶辰蹲下身，平视着小庄，语气变得严肃而真诚。

“跟我合作，是你现在最好的出路。不是为了我，是为了给你自己，给珍妮，给冯刚，一个摆脱这个泥潭、活下去的机会。

把你知道的关于汪海，关于这次任务的所有细节，交易方式，联络人，可能留下的痕迹……所有的一切，告诉我。我保证，尽我所能，将汪海绳之以法，也会尽力保护珍妮和冯刚的安全。”

叶辰没有直接问“你同意吗”，但他从小庄眼中逐渐熄灭的抵抗火焰和越来越深的挣扎与思考中，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
这个男人，心防正在松动。

最后，叶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台阶上的小庄，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“在我动手抓汪海之前，你不要乱来。更不要想着自己去解决他。如果你擅自行动，打乱我的计划，或者再伤及无辜……我会亲手抓你，如果必要，我会亲手枪毙你。记住我的话。”

说完，叶辰不再停留，转身，沿着楼梯向下走去。走到楼梯拐角，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。

“我叫叶辰，西九龙重案组。想通了，你知道怎么找我。在我想办法联系你之前，藏好自己，也保护好你在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