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小脸在矿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，她闭着眼睛，似乎在努力感知，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：“上面……远了……感觉不到了。但是……”她的小手指向气流流动的那个方向，“那边……有声音……好多……乱乱的……和刚才在上面感觉到的一样……但是更清楚……它们在……说话？”

“说话？说什么？”陆沉渊心中一紧。难道这地下还有别的“东西”？

“听不清……不是耳朵听的……”瞳瑟皱着眉，努力组织语言，“像……像风吹过很多很多小洞洞……呜呜的……有的声音难过，有的声音生气，有的声音……睡着了？但是都在说一个词……‘疼’……‘好疼’……”

‘疼’？又是这个词！矿坑骸骨残留的意念是“疼”和“哭”，苏晚研究“原初之痛”，这里的“声音”也在说“疼”！

难道这整个区域，这片被苏晚标记为“旧伤-07”的山体地下，都弥漫着某种源自古老创伤的“痛苦共鸣”残留？而这些残留的“声音”或“意念”，被瞳瑟这样的“钥匙”捕捉到了？

“除了‘疼’，还有别的吗？有没有……像上面那个大石头一样，‘看着’我们的感觉？”陆沉渊追问，同时警惕地看向气流来的方向。昏黄的矿灯光束无法照得太远，前方洞穴拐向黑暗深处。

瞳瑟摇摇头：“没有……没有‘看’的感觉。就是……声音。好多好多声音，混在一起，但是都不凶。就是……很吵，很难过。”她的小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，“听着……头有点晕。”

看来，这些弥漫的“痛苦低语”虽然不具主动攻击性，但对精神状态本就脆弱的瞳瑟依然是一种负担。

他们必须离开这里，寻找出路，或者至少找到一个相对“安静”些的地方。

陆沉渊选择朝着气流流动、也是“声音”传来的方向探索。有气流通常意味着可能有更大的空间或出口，但也可能意味着更接近某个源头。

他将瞳瑟背好，一手举着矿灯，一手握着军刀，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。脚下的腐殖层湿滑松软，深一脚浅一脚，需要格外小心。洞壁湿漉漉的，不断有冰冷的水滴从头顶的钟乳石上滴落，发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，混杂在瞳瑟所描述的、那无处不在的“痛苦低语”背景音中，更添诡异。

洞穴蜿蜒曲折，时宽时窄，有时需要弯腰通过低矮的岩棚，有时又进入相对开阔的、布满了奇形怪状石笋石柱的厅堂。矿灯的光束扫过那些被千万年水滴塑造出的岩石，光影交错，如同怪物的獠牙和凝固的波涛。

空气里的甜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