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味时浓时淡,但始终存在。那种被无数细微“痛苦”意念包裹的感觉,也随着深入而逐渐增强,连陆沉渊自己都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心烦意乱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、悲伤的蚊蚋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瞳瑟的状态更糟,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小脸埋在他颈后,身体微微发抖,偶尔会发出不适的呻吟。
“再坚持一下,瞳瞳,我们找个地方休息。”陆沉渊低声安慰,心中焦急。他必须尽快找到相对“平静”的区域,或者……找到这些“声音”的源头,看是否能绕过或避开。
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前方洞穴出现了岔路。一条继续向前,气流更明显,甜腥味也更浓。另一条向右拐,较为狭窄,气流微弱,但那种“痛苦低语”的压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。
陆沉渊犹豫了一下。按照常理,应该跟随气流寻找出口。但瞳瑟的状态显然受不了那些“声音”的持续侵扰。而且,苏晚的研究提到“次级共振节点”,如果这些“声音”是节点能量的某种外泄,那么节点核心区域可能就在气流强的方向,那里或许更危险。
他选择了向右的岔路。狭窄的通道走了几十米,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、相对干燥的“房间”。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,约莫十来个平方,地面是比较平坦的岩石,角落堆积着一些干燥的枯枝和苔藓(可能是被气流或动物带来的),甚至还有一个浅浅的、早已干涸的水洼痕迹。
最重要的是,进入这个石室后,那种无处不在的“痛苦低语”骤然减弱了大半,只剩下极其微弱的、仿佛隔了很厚墙壁的余音。空气里的甜腥味也几乎闻不到了。
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的“静默区”?也许是岩层结构或能量场分布导致的?
无论如何,这简直是绝佳的临时休息点!
陆沉渊心中一喜,立刻将瞳瑟放下,检查这个石室。没有其他出口,除了他们进来的狭窄通道。相对安全。
他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枯枝和苔藓,在石室中央用燧石和军刀再次艰难地生起一小堆火。火光驱散了地底的阴寒和黑暗,也带来了一丝宝贵的心理慰藉。
瞳瑟靠在火堆旁,裹着军大衣,苍白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恢复了一丝血色。她长长地舒了口气,小手按着胸口:“这里……好多了……声音小了……”
陆沉渊喂她喝了点水,吃了些食物。女孩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一些,深紫色的眼睛看着跳跃的火苗,不再那么空洞。
“爸爸,我们还在山里面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嗯,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