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留下些钱,就走了。”老人回忆道,“他警告俺,如果有人拿着类似的东西再来,尤其是带着孩子的,要特别小心,可能是‘基金会’或者别的什么组织的诱饵。”
独来独往,眼神冷,带着仪器……这描述,听起来很像那个神秘的观测者“H”!他也来过这里,甚至取走了气象站的东西?他警告要小心带孩子的……难道“H”对瞳瑟的存在也有所预料?
“我们不是诱饵。”陆沉渊语气坚定,“孩子需要帮助,我们也需要找到安全的地方和……弄明白一些事情。关于她母亲留下的研究。”
听到“母亲留下的研究”,老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沉默地抽了口并不存在的烟(只是习惯性动作),似乎在思考。过了半晌,他指了指陆沉渊手里的油布包:“那东西……能给俺看看吗?就看看外表。”
陆沉渊警惕地没有递过去,只是将油布包托在掌心,让老人能看清轮廓和捆扎方式。
老人仔细看了几眼,尤其是油布包某个角落一个极其不显眼的、用特殊手法打的结,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。“这捆法……是苏小姐的习惯。”
苏小姐!他认识苏晚!而且用的是尊称!
“你认识苏晚?”陆沉渊心跳加速。
老人没有直接承认,但也没有否认,只是深深看了陆沉渊一眼:“看来你们真是她那边的人……怪不得‘记录者’会插手。”他叹了口气,走到墙角,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铁盒,打开,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纸条和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苏小姐最后一次来这里时留下的。”老人将纸条和钥匙递给陆沉渊,“纸条是给可能来的‘自己人’的。钥匙是气象站里一个隐藏储物柜的,她说里面有些工具和资料,或许用得上。但她警告,气象站已经不安全,尤其是她离开后,可能被盯上了。她让俺转告后来者:如果要去,务必小心,最好……别去。”
陆沉渊展开纸条。上面是苏晚熟悉的字迹,只有短短两行:
“若见吾夫沉渊或携紫瞳幼女者至,示此。气象站东侧墙根第三块松石下,有应急信道图及微功率信标。慎用。保重。——晚”
苏晚果然预见到了他可能会找到这里!甚至预见到了瞳瑟(紫瞳幼女)!她留下了更具体的指引和警告!
陆沉渊心中五味杂陈。苏晚在那样危险的调查中,还为他准备了后路……可她本人却……
他收起纸条和钥匙,看向老人:“谢谢。气象站……最近有什么异常吗?”
老人摇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