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。”然后侧身让开了门缝,“进来吧,快点儿。”
陆沉渊心中一凛,没有立刻进去。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瞳瑟,又看了看门内昏暗的空间。“孩子……”
“一起进来!磨蹭啥!”老人不耐烦地催促。
陆沉渊不再犹豫,迅速抱起瞳瑟,闪身进了门,老人立刻将门关上,插好门栓。
门内是一个狭窄、杂乱的后间,堆满了更多的汽车零件、旧轮胎、各种工具,还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和一个小煤炉,炉子上坐着水壶,发出轻微的嘶鸣。空气里混杂着更浓的机油味、煤烟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被掩盖得很好的……消毒水味?
老人没有开灯,就着从高处一扇蒙尘小窗透进的昏暗天光,再次仔细打量陆沉渊和瞳瑟,目光尤其在陆沉渊身上带血的衣物和疲惫警惕的神情上停留。
“你们就是‘记录者’说的那对父女?在山上闹出不小动静的?”老人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我们遇到了麻烦。”陆沉渊没有正面回答,“‘记录者’说你可以帮忙验证坐标,提供一些信息。”
“哼,帮忙?俺就是个看铺子的糟老头子,能帮啥忙?”老人走到煤炉边,倒了碗热水,自顾自喝了一口,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陆沉渊,“坐标俺知道,气象站嘛,荒了快十年了。但那地方……不太平。以前也有过几拨像你们这样的人去过,有的回来了,有的……没回来。”
“谁去过?‘记录者’?还是灰隼的人?”陆沉渊立刻追问。
老人瞥了他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‘记录者’给了你们啥?除了地图。”
陆沉渊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苏晚银箔“共鸣图谱”和U盘的油布小包(最核心的U盘和日志另藏他处),在老人面前晃了晃:“一些研究资料。”
看到那个油布包,老人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,他放下水碗,走到一堆杂物后面,摸索了片刻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、陈旧的皮革笔记本,快速翻到某一页,对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,又看了看陆沉渊手里的油布包,似乎在对比什么。
“东西……倒是有点像真的。”老人合上笔记本,语气缓和了一点点,但依旧充满怀疑,“但俺凭什么信你们?‘记录者’已经快半年没直接联系过这边了。上次来的人……可不是你们这样的。”
“上次是什么人?”陆沉渊抓住关键。
“一个男的,独来独往,话不多,眼神冷得很,带着不少古怪仪器。在气象站待了两天,取走了一些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