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蚀痕和厚厚的灰尘，但整体保存相对完整。

更令人心悸的是，在这些雕像的脚下，以及洞窟的一些角落里，散落着一些东西：碎裂的陶罐、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金属片、还有一些用石头或骨头磨制而成的、造型奇特的工具和饰品。这些东西的风格，与之前岩洞里那些孩子的简陋饰品截然不同，更加原始，更加……古老。仿佛属于某个早已被遗忘的、久远得超出想象的文明。

这里不是矿工活动的地方，甚至可能不是“萌芽”站或“基金会”涉足过的区域。这里存在的时间，远比那些都要久远！

陆沉渊心中警铃大作。他想起了“织梦人”笔记中提到的“原初之痛”，想起了那个神秘观测者“H”所说的“旧伤”。难道这个深埋地下的洞窟，就是所谓的“旧伤”之一？一个在“基金会”甚至现代文明之前，就已经存在的、与“异常”或“门”相关的古老遗迹？

他背上的瞳瑟忽然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、如同梦呓般的呻吟。陆沉渊立刻感觉到，她环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，小脑袋不安地在他颈后蹭动。

“瞳瞳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好多……石头人……”瞳瑟的声音细弱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困惑，“他们……不凶……但是……好难过……好累……像……像站了很久很久，想睡觉……”

石头雕像……难过……想睡觉？瞳瑟感知到了这些死物残留的“情绪”？或者，是雕刻它们的人，将某种强烈的意念灌注其中，历经漫长岁月仍未完全消散？

陆沉渊压下心中的惊骇，强迫自己冷静观察。雕像沉默地矗立着，洞窟里只有头灯光线扫过时投下的、不断变幻的巨大阴影，以及那地底深处传来的、持续的低频嗡鸣。

他必须穿过这个洞窟，寻找可能的出口。雕像和遗物虽然诡异，但目前看来没有主动威胁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军刀，踏上了干涸的河床，开始小心翼翼地穿行在两侧雕像的“注视”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