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灯的光束扫过一尊尊沉默的岩石身影,那些粗糙的面孔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,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疲惫,正如瞳瑟所感知的那样。空气中那股古老的尘埃味似乎更浓了,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香灰般的奇异气息。
就在他走到洞窟大约中部位置时,异变突生!
不是雕像动了,也不是出现了什么怪物。
而是他背上的瞳瑟,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双手猛地抱紧了他的脖子,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!
“爸爸!声音!好多声音!在说话!”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恐惧。
陆沉渊立刻停下脚步,全身肌肉绷紧,侧耳倾听。除了那恒定的低频嗡鸣,他什么也听不见。
“什么声音?在哪里?”他急促地问。
“石头……石头人在说……不,是石头里面……有东西在说……”瞳瑟语无伦次,显然被吓坏了,“他们在说……‘门’……‘看守’……‘累了’……‘想回去’……还有……‘钥匙来了’……”
钥匙来了?!是指瞳瑟?!
陆沉渊的心脏骤然缩紧!他猛地抬头,环视周围那些沉默的雕像。在瞳瑟的感知中,这些古老的石头里,竟然还封存着可以交流的意念?它们知道“门”,知道“看守”,甚至能感知到“钥匙”的到来?
“还说了什么?‘门’在哪里?‘回去’是回哪里?”陆沉渊连声追问,同时警惕地转动身体,提防着可能从任何方向出现的袭击。
瞳瑟把小脸深深埋在他颈后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乱……好多声音……混在一起……听不清……有个声音大一点……说……‘路在脚下’……‘血与石见证’……‘真正的门不在远方’……”
路在脚下?血与石见证?真正的门不在远方?
这些破碎的、如同谶语般的信息,让陆沉渊大脑飞速运转。脚下是干涸的河床和古老的岩石。“血与石”……是指需要血和石头来开启或见证什么吗?真正的门……难道指的不是“基金会”追寻的那个“彼端之门”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?就在这里?
他低头看向脚下的河床。岩石表面除了灰尘和岁月的痕迹,并无异样。他又看向两侧的雕像,目光落在它们脚下那些古老的遗物上。
血……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。石……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。
一个大胆的、近乎本能的念头驱使他行动。他蹲下身,将瞳瑟轻轻放在地上,让她靠着一尊雕像的基座。然后,他用军刀的刀尖,轻轻划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