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某种特殊的“状态”下。
陆沉渊不再犹豫,抱着瞳瑟转向右边的岔路。这条巷道比主巷更加低矮狭窄,地面堆积着更多碎石和腐朽的木料,行走起来更加艰难。火把的光芒在这里显得更加微弱,仿佛随时会被厚重的黑暗吞噬。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前方巷道似乎到了尽头,被一堵看起来是天然形成的、表面布满水渍和苔藓的岩壁挡住。但走近了看,陆沉渊发现岩壁底部,有一个不起眼的、仅能容一人弯腰通过的裂缝,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气流正从裂缝中缓缓流出,带着一种更加陈腐、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奇异甜腥的气味。
裂缝很窄,里面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。
“是这里吗?”陆沉渊问怀里的瞳瑟。
瞳瑟盯着那道黑暗的裂缝,小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安和抗拒,她往陆沉渊怀里缩了缩,小声说:“里面的哭声……好清楚……好多……他们……很难过……”
陆沉渊的心沉了沉。能让瞳瑟产生如此强烈的不适感,里面的东西绝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存在。但眼下,他们没有退路。追兵可能还在上方搜寻,这个矿坑里也未必有其他出口。这道裂缝,可能是绝境,也可能是唯一的生机。
他放下瞳瑟,让她站在自己身后。“在这里等爸爸一下,我看看里面。”
他将火把递给瞳瑟,女孩怯生生地接过,小手有些颤抖,但还是努力举着。陆沉渊则抽出军刀,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探身进入裂缝。
裂缝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稍微宽敞一些,但依然需要匍匐前进。岩壁湿滑冰冷,地面是松软的泥沙。那股甜腥味更加明显了,混合着浓重的土腥和某种……类似廉价香烛焚烧后的残留气息。
爬行了大约五六米,前方豁然开朗。
火把的光芒从他身后透入,照亮了一个不大的、天然形成的岩洞。洞顶不高,布满钟乳石般的凝结物。洞内空无一物,只有中央的地面上,似乎刻画着什么。
陆沉渊爬出裂缝,站直身体,从瞳瑟手中接过火把,举高,仔细看向地面。
那不是随意的刻痕。
地面上,用某种暗红色的、仿佛干涸血迹般的颜料,勾勒出一个直径约两米的、极其复杂的几何图案。图案由层层嵌套的圆形、三角形和扭曲的符文构成,线条精细却带着一种狂乱感,整体散发出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邪异气息。图案的中心,摆放着几块颜色暗沉、形状不规则的石块,它们的位置似乎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和摆放,与地上的图案形成了一个整体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