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还有一种可能，她的能力本质，或者说，她作为‘钥匙’的‘源头’，与‘基金会’通常寻找和测试的那些‘钥匙’不同。她或许……更接近‘原点’试图连接或模仿的‘原型’。而‘反向共鸣’关闭灯塔的行为，意外地‘激活’或‘显化’了这种更深层的特质，同时也导致了剧烈的排异和损伤。”

原型？更深层的特质？

陆沉渊想起了“夜莺”提到的关于“彼岸”可能是谎言或谬误的猜测，以及K.S.对“钥匙”本质的探索。如果瞳瑟的能力并非“基金会”所理解的那么简单，如果她连接的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本源的东西……

“这种‘畸变’和‘内聚’，对她有什么影响？长期来看会怎样？”陆沉渊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
“无法预测。”灰隼的回答很冷酷，也很诚实，“最好的情况，核心的共振点逐渐稳定，外部的痛苦波纹随着衰减最终消失，她失去大部分特殊能力，但作为一个普通孩子健康活下去。最坏的情况，核心坍缩失控，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或精神崩溃，或者……那个共振点与外界某个更强的‘场’发生共鸣，引发未知的后果。而目前这种持续散发痛苦波纹的状态，本身就在消耗她的精神和体力，长期下去，即使没有更糟的变化，她的身体也会被慢慢拖垮。”

陆沉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他看着瞳瑟沉睡中依旧微微蹙起的小脸，想象着那看不见的“痛苦波纹”正如何无声地折磨着她，一股无力和愤怒交织的情绪堵在胸口。

“你给我的药，能缓解这种痛苦？”他问。

“能暂时抑制大脑皮层对痛苦信号的感知，让她获得休息。但无法作用于那个畸变场的核心，治标不治本。”灰隼说，“我需要更多时间，更多数据，或许还需要一些……特殊的设备，才能尝试进行更深入的解析，甚至寻找干预的方法。”

“什么特殊设备？”

“一些‘基金会’尖端实验室里才有的，专门用于高精度‘灵能’场分析和干涉的设备。或者……”灰隼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，“找到与‘原点’直接相关的、更原始的数据或样本，进行对比分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