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了解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严格来说,是前‘方舟’项目外围安保承包商,兼……‘钥匙’适应性评估员。”
“前承包商?评估员?”陆沉渊眼神锐利,“你是‘基金会’的人?”
“曾经是,或者说,我以为我是。”灰隼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五年前,我所在的‘黑石国际’安保公司,承接了‘方舟’项目部分外围设施的安全评估和人员筛选工作。我的小组负责的,就是评估潜在‘钥匙’候选者的精神稳定性、能力可控性,以及……在必要时,进行‘无害化处理’。”
无害化处理。一个冰冷的、充满官僚术语味道的词,背后代表的意义让陆沉渊脊背发寒。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瞳瞳搂得更紧。
灰隼似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动作,继续说道:“我经手过十七个‘钥匙’候选者,年龄从五岁到四十五岁不等。他们的能力表现各异,有的能模糊感应情绪,有的能轻微干扰电子设备,有的会产生短暂的幻视……但无一例外,在按照‘基金会’提供的‘标准化共鸣诱导程序’进行测试后,他们的能力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暴走、衰竭或精神崩溃。最终,他们都被标记为‘不合格’或‘高风险’,被送进了‘灯塔’或者……更深处。”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就像在陈述一份枯燥的实验报告,但那双灰色眼睛深处,似乎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。
“直到三年前,我接触到一份来自‘原点’区域的绝密事故简报,以及一份被刻意隐藏的早期‘钥匙’研究记录。我才开始怀疑,‘基金会’提供的所谓‘标准化程序’,根本不是为了稳定或开发‘钥匙’的能力,而是在进行某种……极限压榨和定向破坏的实验。目的可能是为了收集某种极端状态下的‘灵能’数据,或者……筛选出能够承受某种特定‘共鸣频率’的个体,用于他们真正的目的——开启‘彼端之门’。”
陆沉渊想起了K.S.和“夜莺”的推测。灰隼的证词,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“基金会”的疯狂和残忍。
“你因为发现了真相,所以离开了?”陆沉渊问。
“离开?”灰隼冷笑一声,“没那么容易。‘黑石国际’和‘基金会’深度绑定。当我开始私下调查,并试图将我小组评估为‘不合格’的几个孩子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时,我的行动被发现了。‘基金会’启动了‘清理程序’,我的小组除了我,全部‘因公殉职’。而我,在付出了一些代价后,”他摸了摸下巴那道疤,“侥幸逃脱,成了叛逃者,也成了‘收割者’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