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目标之一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们？因为瞳瞳是‘钥匙’？”陆沉渊直指核心。

灰隼终于从后视镜里，深深地看了陆沉渊一眼，然后，目光再次落到他怀里的瞳瑟身上，这一次，停留的时间更长。那目光极其复杂，有审视，有评估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，甚至还有……一点点困惑。

“她不仅是‘钥匙’。”灰隼的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她是迄今为止，我所见过的，唯一一个在非诱导状态下，自然觉醒到如此程度，并且……成功进行了一次‘反向共鸣’，甚至导致一座‘灯塔’核心熄灭的‘钥匙’。她的能力性质、强度，尤其是她现在的状态，与我以往接触过的所有案例都不同。”

他转回头，看向前方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。“我救你们，有三个原因。第一，敌人的敌人，至少暂时可以是盟友。你和‘基金会’、‘收割者’已经是死敌。第二，她的状态……很特殊，我想近距离观察，弄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。第三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“第三，我在她身上，感知到了一种非常微弱的、但让我觉得……熟悉的共鸣残留。不是‘基金会’那种冰冷扭曲的‘场’，也不是普通‘钥匙’散发出的杂乱波动。而是一种……更古老，更隐晦，带着某种‘呼唤’意味的东西。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关于‘原点’和早期实验的碎片信息。”

熟悉的共鸣？古老的呼唤？陆沉渊皱紧眉头。“什么意思？瞳瑟和‘原点’有关？”

“不清楚。可能有关，也可能只是某种巧合或误导。”灰隼摇摇头，“我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和更多数据。但无论如何，她现在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样本，也是‘基金会’和‘收割者’不惜一切代价要重新捕获或销毁的目标。跟着我，你们至少有机会活下来，并且……或许能弄明白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以及如何缓解她正在承受的痛苦。”

“你能缓解她的痛苦？”陆沉渊立刻抓住重点，语气带着一丝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