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，没有发现任何针孔或可疑痕迹。又摸了摸她的额头，体温正常。

看来，闯入者只是观察，没有动手。

是为了确认瞳瞳的状态？还是为了留下某种警告？

陆沉渊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杯水上。他没有碰杯子，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卷试纸（“夜莺”信封里的物资之一，包含简易检测工具），撕下一小条，小心翼翼蘸取杯沿残留的微量水渍。试纸颜色没有变化，至少排除了常见毒物的可能。

但这并不能让他安心。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个虽然简陋但并非完全不设防的房间，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展示，也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：我看得见你们，我随时能碰到你们。

他必须立刻离开。这里不再安全。

陆沉渊迅速开始行动。他先检查了瞳瞳随身的小背包，里面的儿童衣物、一点零食、她的画本和蜡笔都在，没有多出什么，也没有少什么。然后，他快速将自己的少量物品和“夜莺”给的信封装进背包。

最后，他坐到床边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摇了摇瞳瞳的肩膀。

“瞳瞳，醒醒。”

女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深紫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涣散，聚焦了好一会儿，才看清陆沉渊的脸。她没有哭闹，只是本能地伸出小手，抓住了陆沉渊的手指，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：“爸爸……？”

“嗯。”陆沉渊应了一声，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，“我们要换个地方睡觉，这里……有点吵。”

瞳瞳懵懂地点了点头，似乎对半夜被叫醒没有任何不满，只是依赖地靠向他。陆沉渊帮她穿上外套和鞋子，将她抱起来。女孩很轻，像一片羽毛，软软地伏在他没受伤的右肩，脑袋靠在他颈窝，很快又半闭起眼睛，但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。

陆沉渊背起背包，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短暂的容身之所，抱起瞳瞳，打开了房门。

走廊依旧昏暗寂静。他快步下楼，前台那个总是打瞌睡的中年男人此刻歪在椅子上，似乎睡得更沉了，连他们经过都没有丝毫反应。陆沉渊瞥了一眼柜台下面，看到一个空了的廉价白酒瓶子。

是恰好醉了，还是被“帮助”着醉了？

他没有深究，抱着瞳瑟，迅速融入外面依旧喧嚣的夜色中。

他没有走远，而是在几个街区外，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快餐店。这个时间点，店里客人寥寥，只有几个熬夜的司机和流浪汉分散坐着。陆沉渊选了一个靠墙的、能看到门口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