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座位的位置,将瞳瑟放在里侧的椅子上,自己坐在外面,用身体挡住她。
他点了一份热牛奶和一份最便宜的薯条,推到瞳瑟面前。“吃点东西,喝点热的。”
瞳瑟揉了揉眼睛,乖巧地拿起牛奶小口喝着。温热的液体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,她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,又看了看陆沉渊,小声问:“爸爸,我们不回去睡觉了吗?”
“暂时不回去了。”陆沉渊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,“我们玩一个……躲猫猫的游戏。要安静,要跟着爸爸,好吗?”
听到“游戏”,瞳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,她似乎能感觉到这不是真正的游戏。她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只是低头慢慢吃着薯条,偶尔偷偷看陆沉渊一眼。
陆沉渊等她吃得差不多了,才拿出“夜莺”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。他没有全部倒出来,而是将手伸进去,凭借触感,逐一摸索、辨认、记忆。
几张粗糙手绘的简易地图,标注着本市及周边几个县市的某些地点,旁边有细小的注解,如“废弃水塔,顶层可观望”、“城东货运站,第三仓库后巷有临时隔间”、“西郊林场看林人旧屋,冬季无人”。这些应该是“夜莺”提供的安全点或临时藏身处。
几张不同颜色的不记名公交卡和地铁卡。
几张同样不记名的、面额很小的预付费手机SIM卡。
一个用防静电袋包裹的老旧直板手机,型号是早已停产多年的诺基亚,电池可拆卸。他捏了捏电池,确认是满电。
还有一叠用回形针别在一起的复印件,似乎是某种设备的技术图纸片段,或是加密字符表,字迹模糊难辨。
最后,信封底部,有一个硬硬的、长方形的小东西。陆沉渊将它摸出来,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。
那是一把钥匙。很普通的黄铜钥匙,没有任何标识,齿纹复杂。
钥匙用一根细绳系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。陆沉渊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小字:
“青松陵园,西区第七排,24号墓,左侧花瓶底座。限用一次,阅后即毁。”
陵园?墓穴?
陆沉渊微微皱眉。这显然是一个“死投”点,将物品或信息藏匿在墓地这种通常无人打扰、但又有合理借口前往的地方。这可能是“夜莺”预留的应急物资,或者是……更重要的东西。
他将钥匙和纸条小心地塞回信封,然后将那叠疑似图纸的复印件拿出来,借着快餐店不算明亮的灯光,快速翻阅。
这些纸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