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后的肌肉酸痛和虚弱感。这反而是相对“正常”的反应。
“还有呢?头呢?眼睛呢?”陆沉渊追问,心依旧悬着。
瞳瑟又眨了眨眼,目光有些飘忽。“头……重重的……像塞了棉花……”她试图描述,词汇匮乏,“眼睛……看东西……有点糊……好多小点点……”
视觉模糊和飞蚊症?可能是精神极度透支的后遗症。
“能看到我吗?能看清吗?”陆沉渊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手指。
瞳瑟的目光努力聚焦,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了几下,然后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“能看见……但是……好像隔了一层……薄薄的纱……”
还好,不是失明或严重视觉障碍。
“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?”陆沉渊试探着问,语气尽量随意。
瞳瑟的小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和努力回忆的神色。她皱着眉头,想了很久,才断断续续、含糊地说:“黑黑的……好多光……红的球球……好凶……它想咬我……爸爸在后面……很暖和……然后……我就……不知道了……”
记忆是破碎的,停留在“灯塔”核心对抗的最激烈时刻,之后是空白。这或许是一种保护机制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陆沉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现在安全了,我们在一个休息的地方。饿不饿?渴不渴?”
瞳瑟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初醒的懵懂和疲惫。“想喝水……”
陆沉渊立刻拿起剩下的半瓶水,扶着她小心地坐起来一点,将瓶口凑到她嘴边。女孩小口小口地吞咽着,喝得很慢,但很认真。喝了小半瓶,她摇摇头表示够了。
“饿吗?我还有点饼干。”陆沉渊拿出最后一点压缩饼干。
瞳瑟看着那硬邦邦的、灰扑扑的饼干块,小脸皱了起来,明显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。
陆沉渊将饼干掰成极小的小块,一点一点喂给她。瞳瑟吃得很艰难,每一口都咀嚼很久才咽下去,吃了三四小块就摇头不肯再吃了。
体力消耗巨大,但食欲不振,这也是身体极度虚弱的表现。
“再睡一会儿?”陆沉渊让她重新躺好,盖好外套。
瞳瑟却摇了摇头,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抓住了他的衣角。“爸爸……不走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醒来特有的依赖和不安。
“不走,我就在这里。”陆沉渊在床边的地上重新坐下,背靠着墙壁,确保自己在她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瞳瑟似乎安心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