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一个知道苏晚,知道瞳瞳,甚至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的……组织?
他们一直在监视?通过什么?朵朵身上有追踪器?还是这整片区域都在他们的视线之下?
陆沉渊倏然抬头,锐利的目光扫视巷子两头,扫过每一个黑暗的窗口,每一处可能藏匿摄像头的角落。雨丝在黑暗中斜织,视线受阻,但他仿佛能感觉到无数道隐形的视线,从四面八方粘附而来。
朵朵是“七号样本”。那么,一到六号在哪里?还有八号、九号吗?瞳瞳被他们称为“钥匙”,又是什么意思?打开什么的钥匙?
他看向瞳瞳。女孩正安静地站在一旁,低着头,用脚尖轻轻划着地上的积水。她似乎对短信毫无察觉,也对“收藏家”这个称呼没有反应。但她之前的警告,她那幅画……她是否早已“看见”了这些?
“朵朵,”陆沉渊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,转向女孩,“你还记得那个‘星星歌’怎么唱的吗?哪怕一句?”
朵朵努力想了想,嘴唇哆嗦着,极其轻微地、走调地哼了几个破碎的音节:“……星星……眨呀眨……迷路的孩子……要回家……回……回……”
后面的词,她记不清了,恐惧再次淹没了她。
但陆沉渊听清了。
“迷路的孩子要回家”。
这不是普通的童谣。这是一句暗示,一句安抚,也可能是……一句筛选。
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这次是一张图片。
点开。
图片像素不高,像是在昏暗光线中快速抓拍的。画面里是另一个孩子,更小,大概只有四五岁,蜷缩在一个类似集装箱或大型货柜的角落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。孩子脸上有泪痕,眼神惊恐。
图片下方有一行小字:【六号样本,状态稳定。期待与钥匙的共鸣。】
“共鸣”?
陆沉渊猛地看向瞳瞳。女孩不知何时抬起了头,正看着他的手机屏幕。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琥珀色的瞳仁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,似乎收缩了一下。然后,她松开了抱着兔子玩偶的手,玩偶掉落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她抬起小手,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小脸皱了起来,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困惑的表情。不是哭声,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、压抑的、近乎呜咽的吸气声。
“瞳瞳?”陆沉渊心头一紧,蹲下身握住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?你看到什么了?听到什么了?”
瞳瞳摇头,捂耳朵的手更用力了。她闭着眼睛,身体微微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