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了?”
“……八岁。”
“记得怎么到那个阁楼的吗?谁带你去的?”
朵朵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里瞬间充满惊恐。她拼命摇头,双手抱住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是想起了极其可怕的事情,却无法说出口。
陆沉渊立刻停止追问。不能再刺激她。他转而问更具体、更安全的信息:“家在哪里?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吗?”
朵朵依然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。“不……不记得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说……带我找妈妈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,逻辑混乱,“穿黑衣服的叔叔……给我糖……然后……黑……很黑……绳子……”
黑衣服的叔叔。糖。绳子。
典型的诱拐话术和手段。
陆沉渊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不是随机作案,是有预谋的诱拐。但为什么关在那种地方?通风口虽然隐蔽,但并非绝对安全,时间稍长就可能被发现。除非……那里只是临时中转点?或者,绑架者根本不在乎是否被发现?
他想起瞳瞳的第二幅画。密密麻麻的小人。
如果朵朵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呢?
“朵朵,你在那里,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听到或者看到……其他小朋友吗?”
朵朵的颤抖停顿了一瞬,她抬起头,脸上混杂着恐惧和一种奇怪的茫然。“……唱歌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唱歌?”
“嗯……很小的声音……断断续续的……好像在楼下……”朵朵的眼神飘忽起来,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个模糊的梦,“……星星……歌……”
星星歌?童谣?
还是……
陆沉渊猛地想起通风口百叶窗上那个暗红色的星星标记。那难道是某种……标记“货物”的方式?
他感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电话,是短信。
在这种时候?
他摸出手机,屏幕在昏暗巷子里发出冷光。又是一个陌生号码,没有归属地。
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,却让他的血液几乎冻结:
【陆先生,感谢您帮我们‘回收’了七号样本。她有点调皮,自己跑出来了。不过,您身边的‘钥匙’,似乎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趣。我们期待与您的正式会面。——收藏家】
回收。七号样本。钥匙。收藏家。
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冰锥,钉入他的思维。
这不是苏晚。语气、用词、那种将人视为物品的冰冷口吻,都与苏晚留下的字条截然不同。这是一个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