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锦衣卫,把刘观给抓了?他想干什么?!
“皇上!”吴中说到激动处,老泪纵横,再次跪倒,以头叩地,“刘大人年事已高,体弱多病,哪里经得起诏狱里那些酷刑折磨啊!”
“老臣恳求皇上,念在刘大人多年侍奉朝廷的份上,体恤臣下,保全刘大人性命!更要……更要严惩汉王恣意妄为之举啊皇上!”
说完,他伏在地上,肩膀耸动,泣不成声,等待着天子的最终裁决。
朱棣气得胸膛起伏,背着手在静室里来回快步走动,脸色铁青。
走了几个来回,他突然停下,从鼻子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冷笑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摆驾!回宫!”
他猛地一甩袖子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,“朕倒要亲自回去看看,这个逆子,到底想唱一出什么大戏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刘观府邸。
朱漆大门紧紧关闭,门环冰冷,整座府邸透着一股死寂和不安。
朱高煦骑着骏马,带着一队刀甲鲜明的锦衣卫缇骑,如狼似虎地冲到了府门前。
眼见大门紧闭,叫门无人应答,朱高煦眼神一冷。
“上!给本王把门撞开!”
几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力士立刻上前,准备用撞木破门。
就在这当口,一声带着惊怒和焦急的喝骂从后面传来:
“老二!你给我住手!你到底在胡闹什么?!”
朱高煦一愣,回头看去,只见太子朱高炽正气喘吁吁地赶过来,胖脸上满是汗珠。
他身后,还跟着急匆匆赶来的杨士奇、夏原吉等一众朝廷重臣。
“老大?”朱高煦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来了?谁这么不长眼,把这点小事惊动到太子爷那儿去了?”
“哎哟喂我的好二弟!”
大胖胖太子喘了几口粗气,顾不上擦汗,一把将朱高煦拉到旁边,压低声音,又急又气地数落道:“我再不来,你就要捅破天了!”
“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?!”
“那刘观是正二品的左都御史!朝廷重臣!”
“你无凭无据,带着锦衣卫就把他锁拿下狱,你让满朝文武怎么看你?你让老头子知道了,会怎么想?!”
太子爷急得直跺脚,声音压得更低:“老二,哥可提醒你,吴中已经跑去鸡鸣寺告御状了!”
“老头子说不定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!”
“你现在赶紧收手,把人放了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