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撤了,兴许……兴许还能挽回!”
听着太子大哥这番掏心掏肺、满是担忧的话,朱高煦心里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涌起一阵暖意。
至少,这位太子大哥对兄弟是真的仁厚友善,不是装出来的。
他是真在替自己着想,怕自己惹祸上身。
看他急成这样,朱高煦反而笑了笑,拍了拍太子的胳膊,宽慰道:“老大,你放心,这事儿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就算老头子现在站在这儿,他也只能夸我差事办得漂亮,利索。”
朱高炽被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给整懵了,小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有把握?你有个锤子的把握!”
“俗话说‘刑不上大夫’,那刘观就算真贪了点,捞了点,最多也就是贬官、罚俸了事!你能把他怎么样?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吗?!”
大胖胖实在想不通,除了贪污,刘观还能犯下什么天大的罪过,值得自家二弟摆出这么大阵仗?
可光是贪污这一条,根本不足以让老二如此小题大做,不惜得罪满朝文官啊!
“老二!听哥一句劝,收手吧!别再闹了!你把握不住的!”
朱高炽抓住朱高煦的胳膊,语气近乎恳求,“你真要是带兵抄了他的家,等老头子回来,哥想保你都保不住啊!”
朱高煦只是笑了笑,再次拍了拍太子的肩膀,随即转身,对那群等待命令的锦衣卫力士厉声喝道:
“都愣着干什么?!破门!”
朱高炽见状,气得眼前一黑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胖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懊悔,捶着地面:
“老二啊老二!你……你真是闯下大祸了啊!”
一旁的杨士奇、夏原吉等人,脸色也是极其难看,铁青中又透着一丝复杂。
他们同样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汉王不是说去想办法搞钱吗?怎么转头就来抄左都御史的家了?
这莽夫的脑子里,到底装的是什么?浆糊吗?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刘府坚实的朱漆大门,在撞木的冲击下轰然向内倒塌,扬起一片尘土。
“锦衣卫听令!”朱高煦拔刀出鞘,向前一指,“杀进去!控制全府!”
“胆敢反抗者,就地格杀!一个不留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精锐立刻潮水般涌入了刘府。
喊杀声、惊叫声、呵斥声顿时从府内传来,但很快又平息下去。
说到底,刘观只是个文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