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浓了。就在这栋楼里。”

是那个张强。成天立刻屏住呼吸，贴在楼梯间的墙壁上，一动不动。

“确定是那个成天？”另一个声音，应该是李伟。

“确定。我记过他的味道，在传送广场上特意闻的，有点……特别。说不上来，但肯定是他。”

“妈的，一个F级的废物，也值得让我们专门跑一趟？钟楼那边都打疯了，去捡漏不好吗？”

“你懂什么。”张强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有人发了悬赏，谁能让那个成天‘出局’，出去后给五百积分。五百积分啊，够换一瓶初级强化药剂了。”

“真的？谁这么大方？”

“不知道。匿名悬赏，通过学院系统发的，只说要‘处理掉那个F级的意外因素’。管他呢，有钱不赚王八蛋。”

脚步声在楼下停住了。成天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五百积分，就为了让他出局？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敌意了，这是有预谋的清除。

“在楼上。”张强说，“味道是从上面飘下来的。走，上去看看。”

脚步声开始往上走，很慢，很谨慎。成天看了眼周围，楼梯间往上还有三层，往下是商场的一楼大厅。往上走，空间越来越窄，容易被堵死。往下走，一楼大厅太空旷，没地方藏。

必须立刻做决定。

成天咬咬牙，转身朝上跑。他跑到三楼，推开楼梯间的门，冲进商场内部。三楼是个巨大的服装卖场，一排排货架东倒西歪，塑料模特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，衣服散落得到处都是，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
他快速扫视环境。货架很多，但大部分是金属的，很重，推不动。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，只有几个通风口，太小钻不出去。没地方藏，没路可逃。

脚步声已经追到了三楼楼梯间。门被推开了。

“在那边！”张强喊道。

成天立刻蹲下，躲在一个倒地的货架后面。透过货架的缝隙，他看见两个人从楼梯间走出来。张强是个瘦高个，鼻子一直在抽动，像狗一样嗅着空气。李伟矮胖，耳朵很大，正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味道……就在这层。”张强指着成天藏身的方向，“很近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一左一右，开始包抄过来。他们手里都拿着钢管，脚步很轻，动作很熟练，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
成天的大脑在疯狂运转。古籍的地图在视野里展开，但这次，上面没有任何战术提示，只有两个红点在缓缓靠近。距离二十米，十五米，十米……

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