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了。

成天深吸一口气，手在地上摸索，摸到一块巴掌大的碎瓷砖。他握紧瓷砖，在张强走到离他只有五米远时，猛地从货架后站起，用尽全力把瓷砖朝李伟的方向扔去！

“咻——”

瓷砖带着破风声飞过。李伟反应很快，下意识地侧身躲闪。但成天的目标不是他，是李伟身后那排货架最高处的一个塑料模特。

“啪！”

瓷砖精准地打中了模特的一条手臂。手臂断裂，连着半截肩膀的模特失去平衡，晃了两下，然后“轰隆”一声，从两米高的货架顶端栽了下来，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向李伟的后背。

“小心！”张强喊道。

李伟刚躲开瓷砖，还没站稳，就感觉背后一股恶风袭来。他仓促间转身，举起钢管去挡，但塑料模特很重，下坠的力道很大，钢管根本挡不住。

“砰！”

模特砸在李伟身上，把他整个人砸得向后踉跄，撞倒了另一排货架。货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倒下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，灰尘腾起，弥漫了半个卖场。

“李伟！”张强急吼。

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，成天动了。他没有逃跑，而是朝着张强冲了过去！这个举动完全出乎张强的意料——一个F级的废物，不跑，反而主动冲上来？

就是这半秒的错愕。

成天冲到张强面前，没有挥拳，没有踢腿，而是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对着张强的脸，用力一扬——他把刚才在地上抓的一把灰尘，全扬到了张强脸上。

“咳咳！我的眼睛！”张强惨叫，双手捂脸，眼睛被灰尘迷得睁不开。他的“追踪嗅觉”天赋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生效，现在眼睛一疼，注意力全散了，嗅觉瞬间失效。

成天没有恋战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两个人，刚才的突袭只是拖延时间。他转身就跑，朝着卖场另一头的紧急出口冲去。

“别跑！”张强勉强睁开一只眼睛，模糊地看见成天的背影，立刻追了上去。他边跑边喊：“李伟！你怎么样？拦住他！”

李伟从倒下的货架和模特堆里爬出来，头上流血，但伤得不重。他听见喊声，也看见成天逃跑的方向，立刻从另一侧包抄过去。

成天冲到紧急出口，门是锁着的，用一根粗铁链拴着。他用力推了推，推不动。回头，张强和李伟已经追到身后十米，一左一右，把他堵在了门边。
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张强揉着眼睛，表情狰狞，“妈的，敢用阴招，今天不打断你两条腿，我就不姓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