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伤口——手臂上那道伤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细痕,肋下更是连痕迹都看不见了,仿佛那两刀从来没捅进去过。
“暂时没问题了。”慕容雪说,“但你需要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。跟我来,给你安排病房。”
她带着成天走出检查室,上了两层楼,来到一个相对温馨些的区域。这里的墙壁是淡蓝色的,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病房,门上有编号。慕容雪推开307的门,里面是个标准单间,床、桌椅、独立卫浴,窗户外是学院悬浮平台的夜景。
“今晚你就住这儿。”慕容雪说,“门外有值班护士,有事按床头的呼叫器。记住,不要离开这个区域,明早会有营养师给你送早餐。二十四小时后,如果检查结果没问题,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,回头。
“对了,院长明早可能会来看你。他……对你很感兴趣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院长是个好人,但也是个聪明人。在他面前,你最好想清楚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成天站在病房中央,环顾四周。房间很干净,干净得像没人住过。床单是崭新的白色,桌椅一尘不染,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。窗户是落地的,外面是学院的夜景,那些悬浮的平台和塔楼在夜色中散发着梦幻般的光,美得不真实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三天前,他还是个普通的高中生,每天烦恼的是考试和作业。三天后,他站在这里,站在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学院里,刚刚从专业刺客手中死里逃生,被一个S级治疗师救了,还即将见到这个神秘学院的院长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得像场荒诞的梦。
成天走到床边坐下,从怀里掏出那本古籍。书页还是老样子,泛黄的纸张,烧焦的边缘,安静的沉默。他翻开来,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提示,但书页空白一片,连之前的那些血字都消失了,好像从来没存在过。
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,仰面躺倒。天花板是纯白的,没有任何装饰,看久了会让人眩晕。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开始回放今晚的一切——巷子里的追杀,古籍的突然提示,身体的自己动作,慕容雪的从天而降,还有那三个刺客逃走时怨毒的眼神。
到底是谁想杀他?为什么?
李主任说的“某些势力”?李欣然警告的“不想让你入学的人”?还是别的什么?
成天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从戴上那个呼叫器,从踏进这个学院,从被慕容雪救下的那一刻起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