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表面流动着淡淡的能量光晕，像一颗被精心雕琢的、会发光的黑色水晶。

无限学院。

即使早有心理准备，亲眼看见时，成天还是屏住了呼吸。这已经不是建筑了，是神迹，或者说，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科技与魔法的结晶。

悬浮车穿过一层透明的能量屏障，轻微的阻力感过后，世界变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像臭氧又像花香的味道，温度恒定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二度。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，深沉而悠远。

车子停在一座白色塔楼前的平台上。慕容雪先下车，成天跟在她身后。平台很大，铺着光滑的白色石材，边缘没有栏杆，只有一层淡淡的能量薄膜，透过薄膜能看见下面深不见底的云海。

“这里是医疗中心。”慕容雪说，领着成天走进塔楼。内部是纯白色的空间，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都是同一种材质，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。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，门上没有任何标识。

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，门自动滑开。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，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床，床周围环绕着各种成天叫不出名字的仪器。天花板垂下一个半球形的扫描仪，仪器臂上密密麻麻的探头闪着幽蓝的光。

“躺上去。”慕容雪指了指那张床。

成天照做。床很凉，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进皮肤。他刚躺好，那些仪器就动了。扫描仪降下来，蓝光扫过全身，仪器臂上的探头伸出细如发丝的探针，轻轻刺进他手臂、胸口、额头的皮肤。不疼，只是有点痒。

慕容雪站在床边的控制台前，手指在浮空屏幕上快速点击，调出一串串数据流。成天看不懂那些波动的曲线和跳动的数字，但他能看见慕容雪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用词，“很特别。”

“怎么特别？”

“新陈代谢速率是常人的一点三倍，细胞活性超常，尤其是受损后的自我修复能力，接近B级防御系天赋者的水平。但你的天赋检测结果确实是F级‘坚韧’，这不符合常理。”慕容雪转头看向他，眼神探究，“你在副本里，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？比如……某种药物？或者，被什么东西……感染过？”

成天心里一紧。他想起了生化孤岛的T病毒，想起了那支中和剂，想起了暴君的血溅到自己身上时的灼热感。但他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慕容雪不置可否，但也没追问。她继续操作仪器，几分钟后，扫描结束，探头收回。成天坐起来，检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