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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？”成天没接。

“紧急呼叫器。”李主任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个像智能手表一样的东西，表盘是全黑的，只有中间一个红色的按钮，“戴在手上，遇到危险就按这个按钮。学院的人会在三分钟内赶到，无论你在哪儿。”

成天看着那个表。表带是某种合成材料，摸上去凉凉的，很有韧性。表盘很薄，戴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
“它有定位功能？”他问。

“有。”李主任不隐瞒，“但只有在按下按钮时才会激活，平时处于休眠状态。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，成天同学。如果你不接受，我们也理解，但你要想清楚——楼下的那三个人，可能只是第一波。”

他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，递给成天。

成天犹豫了。戴，就意味着接受了学院的监控，哪怕只是有限的监控。不戴，万一真出什么事……

“我能考虑一下吗？”他问。

“可以。”李主任把表放回盒子，连同录取通知书一起推到他面前，“但时间不多。那三个人今晚可能会动手，也可能在等更好的时机。但无论如何，他们不会等太久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手放在门把手上，又回头。

“成天同学，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复杂。天赋检测仪测出的F级，可能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。学院能帮你弄清楚，你到底是什么，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前提是……你得活着。”

门开了，又关上。李主任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。

成天站在客厅中央，盯着茶几上的两样东西——录取通知书，和那个黑色的呼叫器。窗外的街灯把光影投进来，在文件表面流动，像是在引诱他翻开。

他最终还是坐了下来，拿起了那份通知书。

比白天的厚。翻开第一页，是标准的入学条款。第二页，是课程安排。第三页，是资源配给清单——确实很丰厚，A级天赋者的标准，每个月有固定的积分、修炼材料、副本进入资格，甚至还有一次“天赋深度开发”的机会。

但翻到第四页，成天的手停住了。

这一页是手写的，用那种很细的钢笔，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：

【附加条款】

【1.学员成天需在入学后三个月内，接受一次“灵魂共鸣检测”，以确定隐性天赋具体类型及潜力等级。】

【2.学员成天在校期间，所有副本表现、修炼进度、天赋开发情况，需定期向学院“特殊人才观察部”汇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