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影像定格在晚上八点十七分——大概是他从学校出来那会儿。画面里，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街对面的一辆面包车里下来，靠在路灯杆上抽烟。他们时不时抬头看向成天家这栋楼，眼神警惕。

“这三个人，”李主任指了指影像，“从今天下午四点开始就在这儿蹲守。黑色面包车，无牌照。我已经查过了，车是昨天在城西报废车场偷的。”

成天感觉喉咙发干：“他们……是冲我来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李主任关掉仪器，“成天同学，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你的SSS评价，你的‘代码破译者’称号，还有你在副本里展现出来的……某些特质，已经让你成了很多人的目标。有些人想研究你，有些人想拉拢你，还有些人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想让你消失。”

客厅里的挂钟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走着，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成天盯着茶几上那个黑色仪器，脑子里飞快地转。李主任说的可能是真的，也可能是在吓唬他，好让他乖乖接受学院的邀请。可楼下那三个人……
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冲我来的？”成天问。

“因为我也在盯他们。”李主任说得很直接，“学院对你很重视，成天同学。从你拿到SSS评价的那一刻起，你就进入了我们的保护名单。这两个月，在你做出决定之前，学院有责任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
“所以你就闯进我家？”

“这是最快的方式。”李主任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，“而且，我需要确认一些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李主任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成天脸上，那种审视的眼神又出现了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

“你在副本里，有没有接触过什么……特殊的东西？”他问，“不是指装备或者道具，是更抽象的，比如……信息？知识？或者，某种‘感觉’？”

成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了那本古籍，想起了那些血字提示，想起了在暴君面前突然看见的规则线条。但他不能说。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李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点点头，像是接受了这个回答。

“好吧。”他走回沙发边，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茶几上，“这是正式的录取通知书，和白天那份一样，但多了些细节。你可以慢慢看。另外……”

他又掏出一个小盒子，金属的，巴掌大小，表面是哑光的黑色，没有任何标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