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是扭曲的数据流，那双眼睛确实深得像古井。

会是同一个人吗？六百年前的古城主，和现在的学院院长？

“他还说过什么？”陈浩问，“关于深渊，关于门，什么都行。”

阿鲁卡皱眉想了很久，才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城主说……深渊是……所有世界的终点。时间在那里……没有意义。打开门……需要钥匙。钥匙是……活着的时光碎片……”

活着的时光碎片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大碎片上。

它还在发光，安静地悬浮在石台上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
“这玩意儿是活的？”陈浩声音发干。

“可能是某种……高维存在的碎片。”周文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分析的光，“时间本质上是高维概念，能被凝固成实体，说明它本身就具有某种‘生命特性’。城主想用这碎片当钥匙，打开通往深渊的门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苏晓问，“打开门之后呢？”

阿鲁卡摇头：“不知……道。城主没……说。他只说……那是……最后的归宿。”

最后的归宿。这话听着就不吉利。

成天站起来，走到石台边，看着那块大碎片。碎片里的雾气还在流转，那些微缩的建筑在缓慢移动，像个被封装在晶体里的、活着的迷你世界。

“怎么处理？”他问。

“带回去。”李欣然说，“交给学院研究。这东西太危险，不能留在外面。”

“但学院就安全吗？”陈浩反问，“院长那影子你们也看见了。万一他和那个城主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都懂。

一时间没人说话。大厅里只剩下罗阎那断断续续的念叨声，还有三个苏醒者压抑的啜泣。

最后还是成天做了决定。

他伸出手，触碰那块大碎片。碎片没有像之前两块那样融入身体，而是静静躺在他掌心，温润得像块暖玉。

“先带回去。”他说，“但不交给学院。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，等弄清楚院长到底是谁，深渊到底是什么，再做决定。”

“藏哪儿？”周文问，“学院里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我有地方。”李欣然忽然说，“医疗部地下三层，有个废弃的旧仓库。入口在通风管道后面，知道的人很少。我以前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‘记得’那个地方。”

前世记忆。成天明白了。

计划定下来：大碎片由成天保管，等回到学院，由李欣然带路藏起来。三个苏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