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也带上，他们的证词很重要。罗阎交给学院处理，算是给这次事件一个交代。

一切安排妥当，准备离开时，秦无炎回来了。

他是从大厅的另一头进来的——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扇暗门。他换了身衣服，之前的血迹不见了，头发也重新梳过，看起来就像刚去散了趟步。

“谈完了？”他笑眯眯地问，目光在三个苏醒者身上转了一圈，“收获不小啊。”
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陈浩警惕地挡在前面。

“来道别。”秦无炎摊手，“顺便给你们提个醒。学院那边，已经有人知道你们拿到时间碎片了。我出去的时候，碰见几个三年级的老生，在神庙外围转悠。看那架势，不像是来观光的。”

“他们怎么知道？”苏晓问。

“罗阎队里有人逃出去了。”秦无炎说，“总有几个命大的。消息现在应该已经传开了——新生首席成天，在迷雾古城拿到了能操控时间的宝贝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不止一件。”

成天心里一沉。怀璧其罪，这道理他懂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会有人来抢？”

“不是会，是已经在路上了。”秦无炎走向那扇暗门，“我建议你们分开走。我走这条密道，你们走原路。能不能躲过去，看你们本事。”

他走到门边，手按在墙上，又回头。

“成天。”他说，“碎片是好东西，也是催命符。学院里盯着它的人，比你想象的多。好自为之。”

门开了，秦无炎走进去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成天握紧手里的碎片，感觉它温热得有些烫手。